个折,想让他觉得这不过是小打小闹的违规行为,不值得大惊小怪。
“振远物流这家公司,孙局长有印象吗?”
这个名字说出来的瞬间,孙鹤鸣的嘴角动了一下,不是笑容,也不是紧张,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应激反应。他转过身走回沙发坐下,把茶杯端在手里,似乎在借这个动作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。
“振远物流……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语气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情,“好像是有这么一家公司,但我不太熟悉,李书记,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李威也坐回沙发,语气轻松,“我有个老战友的孩子,说是要搞物流,问我在凌平市哪家公司靠谱,我随口打听一下。”
孙鹤鸣明显松了口气,但李威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刚刚松弛下来的神经重新绷紧了。
“我倒是听说振远物流在城东港的业务量不小,怎么你这个副局长都不太熟悉?是他们没跟你汇报,还是港务局的信息沟通有问题?”
这句话的杀伤力不在于内容,而在于语气。
李威说得云淡风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,精准地切在孙鹤鸣的防线最薄弱的连接处。
“这个……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孙鹤鸣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,额头上隐约能看到细密的汗珠,“港口的合作企业确实比较多,有些规模不大的我一时没想起来。振远物流,我想起来了,好像是有合作过一段时间,主要是做些零散的货运业务,体量不大。”
“体量不大?”李威放下茶杯,看着孙鹤鸣,“孙局长,我收到的信息跟你的说法有些出入啊。”
孙鹤鸣的笑容终于有些维持不住,他端起茶杯大口喝了一口,茶水似乎烫到了嘴,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“李书记,您说的信息……是什么信息?”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,语速也慢了,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深浅。
李威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站起身走到窗前,看着远处港口码头上忙碌的景象。
巨大的吊机把集装箱一个接一个地从船上吊起,整齐地码放在堆场上,像搭积木一样精确。远处的岸边,几艘小型驳船正在往码头上卸货,看不清卸的是什么,但从船体吃水的深度来看,货物不轻。
“孙局长,你觉得城东港最大的隐患是什么?”李威背对着他,忽然问了一个看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