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公安,‘文明大院’铁定黄了。”
“一大爷也太偏心了,聋老太和贾家出事,他立马板起脸;轮到咱们,倒压着不让报案。”
“哼!!”
七嘴八舌,没人愿去报公安。
“你……你们!!!”
易中海一时语塞,万没想到,自己过去立下的规矩,竟反过来成了捆住自己的绳子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这时,聋老太太咳嗽几声,眼圈泛红,声音发颤:“各位街坊,要是丢了别的物件,老太太我也就认了!”
“可那支簪子,是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,是我对故人最后一点念想啊。”
“如今没人肯认,那就只能请公安来查,查个水落石出!”
见她佝偻着背、满面凄然,大伙儿也不好再呛声了。
“解成,拿这一毛钱,立刻去报案。”
“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,咱们不能让她寒了心。”
易中海顺势抹了把眼角,掏出一枚硬币,语气沉沉。
“得嘞,我这就去!”
阎解成一瞅有钱,二话不说,抓过钱转身就往派出所蹽。
不多时,他领着两名公安回来了。
两位公安动作利落:一个拉着聋老太太细细问话,另一个则挨个找院里人了解情况。
尤其后院住户,被逐个叫到一边,问得格外仔细。
等确认今天确实没有外人进过四合院,公安心里已有判断。
“目前看,今天没人从外面进来过,这案子,十有八九是院里人干的。”
话音刚落,聋老太太手指一抬,直指林轩:“公安同志,我怀疑就是这孩子偷的!我们同住后院,我家哪间屋放啥,他门儿清;再说,我们早有嫌隙,他完全有下手的理由!”
谁也没料到她会突然点名。
可林轩早等着这一出。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径直转向带队的公安:“同志,这老太太凭空泼我脏水,毁我名声,我能要求她当众赔礼吗?”
“老太太,您有实证吗?”公安皱着眉,目光锐利。
“有!”聋老太太挺直腰杆,“他趁中海扶我去散步那会儿,偷偷溜进我家,翠华亲眼看见的,错不了!”
“翠华?哪位是翠华?”公安追问。
一大妈身子微抖,慢慢举起手:“公……公安同志,我是高翠华。”
“易大妈,作伪证是要坐牢的,您可想明白了,别被老太太拖下水。”
林轩嘴角一扬,慢悠悠提醒。
一大妈一听“坐牢”二字,脸色刷地发白,下意识扭头望向易中海。
聋老太太却朝她轻轻颔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