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你拿的吧?”
易中海被彻底激怒,干脆撕掉遮掩,直指林轩。
“哎哟喂,易中海,你脑子没毛病吧?我笑一下都不行?凭空说我偷东西?”
“证据呢?没凭据就是造谣,我这就去街道办告你!”
林轩毫不客气,张口就是举报。
可易中海稳如泰山,簪子正压在他床板底下,就算林轩真报公安,他也根本不慌。
“是不是你拿的,搜一搜不就清楚了?”
易中海瞪圆眼睛,一脸大义凛然盯着林轩。
林轩冷笑一声,懒得搭理:“你说搜就搜?你易中海是这院子的土皇帝?”
“你要真承认自己是土皇帝,我立马开门,让你进去翻。”
“呵,不敢搜?那就是心虚!簪子就是你偷的!”
易中海早料到他会抵触,故意用话激他。
“哎呦,照你这逻辑,我还说你偷了我攒的十块钱呢,你不让人搜你家,是不是也算心虚?”
林轩反手就把话甩回去。
院里人听了直点头,这话确实戳中要害。
谁家没点私密事?凭空怀疑谁是贼,就往人家屋里闯?
不许搜就是心虚?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。
“一大爷这话站不住脚,平白无故谁愿意让人翻箱倒柜?”
“对啊,这叫侵犯隐私,公安办案还得有手续呢!”
“我看啊,一大爷就是看林轩不顺眼,借题发挥罢了。”
眼看乱哄哄的声浪越卷越大,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重重敲了三下桌子。
“咚!咚!咚!”
“都别嚷了!中海,你赶紧去趟派出所,请公安同志来处理。”
再这么闹下去,易中海真要惹得大伙儿众怒了。就算最后把林轩送进去,他自己在院里的威信也得大打折扣。
易中海听懂了聋老太太的弦外之音,朝阎解成抬手示意:“解成,你跑一趟派出所,报案让公安来查。”
“这……”
阎解成跟他爹一个样,没油水的事他才懒得沾手。
“咳咳咳,一大爷,咱大院的事,还是关起门来解决吧?犯得着惊动公安?”
刘海中立马不干了,挺身站了出来。
“可不是嘛!要是报了公安,咱们‘文明大院’这块牌子还挂不挂得住了?”
阎埠贵也跟着附和,连连点头。
聋老太太丢的是传家宝,又不关他的事;可万一评不上“文明大院”,年底发的瓜子、花生这些实惠奖励,可就全泡汤了。
“对啊,一大爷以前不是总说,为保大院脸面,小事别往外捅吗?”
“就是!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