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笃定,簪子早已藏进林轩屋里,铁证就在那儿摆着。只要咬死他偷东西,她的指认就不算造假。
“公安同志,这小子是在恐吓目击者,快把他铐走!”
聋老太太咬牙切齿,拐杖重重顿地。
公安没理她,只踱步到一大妈跟前,声音平稳:“大姐,您真亲眼看见有人进了老太太家?”
一大妈喉头一滚,余光瞥见易中海朝她微微点头,便硬着头皮应道:“对,我亲眼瞧见林轩进了老太太家!”
“具体啥时候?”公安翻开小本子,笔尖悬停。
“嗯……就是我家老易搀老太太出门散步那会儿。”
她没料到公安问得这么细,手心已沁出汗来。
公安抬眼一扫,不动声色:“能再准点儿吗?几点?”
“大……大概六点多吧?时间太久,记不太清了……”
一大妈结结巴巴,声音发虚。
“六点多?那会儿后院好几个人还在我家门口拉家常呢。”
林轩双臂环抱,冷笑着插话。
旁边几位大娘立刻点头:“对!那会儿正围着看他新买的自行车,有的骂他败家,有的夸他有出息,还有人后悔当初不理林家……”
那会儿,确确实实一堆人在他家门口闲聊。
“我……我记岔了,是七点!公安同志,我家没钟表,只能估摸个大概。”
一大妈越说越慌,眼睛直往易中海脸上瞟,求救似的。
易中海强撑着镇定,心却往下沉,栽赃这事,哪有聋老太太说得那么轻巧?
聋老太太见势头不对,“咚”地一拄拐杖,厉声道:“你少插嘴!公安问话,轮得到你抢答?”
“我看你就是心虚,怕我们搜你家!”
她一张口,目标明确,直奔林轩家去翻个底朝天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