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,将自己的感知力提升到极致。
筑基五层的修为,感知力已经远超常人。
他站在尸体旁,闭上眼睛,仔细感受。
几秒钟后,他睁开眼。
什么也没有。
这具尸体,一点魂魄的残留都没有。
就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机器,干干净净,一丝能量波动都没留下。
他走到第二张铁床前,刘法医又掀开白布。
一样。
第三张,还是这样。
顾松年收回灵力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这不是普通的死亡。
这是被人用特殊手段,直接把魂魄抽走了。
手法干净利落,如果不是他修为已经到筑基五层,根本察觉不到那微弱的能量残留。
而这种手法,和伊琳娜描述的那种东正教圣女的灵魂抽取术法,一模一样。
他转过身,看向苏瑜馨:“这几个人,死因我大概有数了。”
苏瑜馨眼睛一亮:“怎么说?”
“但还需要确认。”顾松年面色严肃:“带我去他们的案发现场看看,有几处能量波动,我得实地比对一下。”
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,但苏瑜馨却没多问,直接点头:“行,走。”
刘法医站在一旁,看着顾松年的背影,摸了摸下巴:“这小伙子,有点意思啊。”
苏瑜馨带着顾松年上了车,一脚油门,开出了公安局大院。
“第一个死者叫张大柱,三十八岁,是省城机械厂的工人。”苏瑜馨一边开车一边说道:“他老婆说,那天晚上他在家吃饭,吃完就说困了,去床上躺着。”
“结果等她收拾完碗筷进屋一看,人已经没气了。”
“第二个死者叫李国庆,四十二岁,在供销社上班。”
“下班后同事叫他去喝酒,他说累了想回家歇着。”
“第二天早上他老婆发现他死在床上。”
“第三个死者叫王德顺,三十五岁,是个木匠。”
“死在自个儿的工作室里,也是没伤口没中毒,莫名其妙就死了。”
顾松年听完,心里有了谱。
形式都一样,都是在家里或者工作场所突然死亡,没有挣扎,没有打斗,就像睡着了。
这种死法,和伊琳娜交代的那种灵魂抽取术法带来的效果,完全吻合。
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,停在一栋老旧的筒子楼前。
这楼至少盖了二十年了,外墙的石灰早就剥落干净,露出里面的红砖。
楼道堆满了杂物,破自行车、废纸箱、烂桌子,把本来就窄的楼道堵得更窄了。
“张大柱家,一楼。”苏瑜馨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