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车在省城的街道上不快不慢地开着。
苏瑜馨握方向盘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她一边开车一边从副驾驶座上翻出一个卷宗，递给顾松年。
“你看看，这是刚整理出来的材料。”
顾松年接过来，翻开封皮。
里面有四张黑白照片，拍的都是死人。
男的，三四十岁的样子，脸色发青，嘴唇发紫，看照片就知道死得不正常。
“三个男的，都是在自个儿家里或者上班的地方突然死的。”
苏瑜馨说着，声音有点哑：“法医解剖了，浑身上下没一个伤口，没中毒，内脏也正常。”
“心脏病、脑溢血这些常见死因全排除了。”
她说着，咬了咬嘴唇：“我干刑侦五年了，头一回碰到这种案子。”
“你说，这算什么事儿？”
顾松年没接话，继续翻卷宗。
里面写得很详细
：三个死者都是辽省省城本地人，平时身体倍儿棒，没病没灾。
死前也没跟人吵架打架，就是突然往地上一倒，等送到医院，人已经凉透了。
“法医干事那边怎么说？”
“说没见过这种病例。”苏瑜馨摇头：“非要说的话，就像......像魂没了。”
顾松年心里一动。
他没说话，把卷宗合上，看向窗外。
车子很快到了公安局。
说是公安局，其实就是一栋老旧的二层小楼，灰扑扑的墙皮有好几处都脱落了，露出里面的红砖。
苏瑜馨把车停好，带着顾松年往后面走。
停尸房不在主楼，是在后院一栋独立的平房里。
推开厚重的木门，一股刺鼻的怪味直接冲进鼻腔。
屋里很暗，就一盏白炽灯泡挂在房梁上，昏黄的灯光照着三张铁床。
床上盖着白布，布下面鼓起三个僵硬的轮廓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蹲在角落洗手，
看见苏瑜馨来了，站起身打了个招呼：“苏队，来了啊。”
“刘干事，辛苦了。”苏瑜馨点了点头，又指了指顾松年：“这位是顾大夫，我请来帮忙看看的。”
刘法医愣了一下，打量了顾松年两眼：“顾大夫？这么年轻？”
“看看再说。”顾松年没废话，直接走到第一张铁床前：“能掀开吗？”
刘法医看了苏瑜馨一眼，见苏瑜馨点头，刘法医就走过去，把白布掀开了。
白布下面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，面色发青，嘴唇发紫，眼睛闭着，表情倒是挺安详，就跟睡着了一样。
顾松年暗暗运转体内的《黄帝内经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