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。
门一推开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屋子不大，就一个客厅和一个卧室。
家具都是老式的，一张桌子，几把椅子，一个立柜，墙角还放着一个搪瓷脸盆架。
屋里整整齐齐，没有打斗痕迹。
顾松年走进卧室。
卧室也很简陋，一张木板床，一个床头柜，柜子上放着一盏煤油灯。
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，枕头摆正。
他站到床边，暗中运转灵力，仔细感受周围的气息。
几秒钟后，
他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有一股阴冷的气息。
不是那种冰天雪地的冷，而是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阴冷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。
他顺着这股气息，走到卧室的角落。
气息更浓了。
他又走到窗户边。
气息也有。
最后，
他回到床边，蹲下身，手指轻轻划过床沿的木纹。
就是这里。
这股阴冷肃杀的气息，就是从这张床上散发出来的。
他闭上眼，脑中回想伊琳娜描述的那种东正教灵魂抽取术法。
气息完全吻合。
带着一股异域邪异的味道，和华夏本土的任何术法都不同。
他站起身，看向苏瑜馨：“去第二家。”
苏瑜馨没多问，直接带他去了第二个死者的家。
李国庆家在供销社的职工宿舍，也是老房子。
顾松年进去转了一圈，同样在卧室的床上和窗户边感知到了那股气息。
第三家是王德顺的工作室。
那是一间租来的小平房，屋里堆满了木料和工具。
顾松年走进去，绕着屋子转了一圈，最后在他工作台旁边的地上，又感知到了那股气息。
三处现场，三股一模一样的气息。
顾松年站在王德顺的工作台前，看着地上那个已经被公安用粉笔画出来的人形轮廓，沉默了半晌。
苏瑜馨站在他身后，等了半天，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顾大夫，你看出什么来了？”
顾松年转过身，看着苏瑜馨，神色凝重：
“这件事，涉及到一个境外势力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，但我已经想到了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