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王冠华已经死了,但他支使的那些混混还活着,这是一个隐患。
所以顾松年决定今晚去除掉隐患。
夜深了,苏家人都睡了。
顾松年躺在床上,等到了凌晨两点,才睁开眼睛。
他翻身起来,穿好衣服,意念一动,从灵泉空间里取出了一个瓷瓶。
瓷瓶里装着他调配好的毒药,无色,但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。
这是他之前研究《黄帝内经》时琢磨出来的。
药性温和,不会让人当场暴毙,
而是会慢慢侵蚀身体机能,让自身携带的病症催发,最后被病痛折磨死。
“这药,够他们喝一壶的了。”
顾松年把瓷瓶揣进兜里,推开窗户,翻身而出。
他脚尖点地,整个人像一阵风一样掠出苏家院子。
省城的夜晚很安静,街上没什么人,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。
顾松年快步走着,脑中回忆着白天调查到的信息。
王冠华叫来盯梢的那伙人,被关在看守所里。
白天他陪苏远山散步的时候,就顺道打听了一下,知道那几个人还没被放出来。
因为涉嫌故意杀人,他们已经移交给了刑警队,暂时关在看守所里等着审讯。
“正好,省得我再去找他们了。”
顾松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加快了脚步。
看守所在城西,是一栋灰色的大楼,门口有岗哨,院墙很高,上面还拉着铁丝网。
但这对顾松年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
他是筑基五层的修士,这点防御,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。
他绕到看守所后面,找了一处阴影,直接翻墙跳了进去。
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几间办公室还亮着灯。
顾松年运转灵力,感知了一下,很快找到了关押赵老黑等人的房间。
那是个不大的房间,铁门紧锁,窗户上焊着铁栏杆。
顾松年走到窗边,往里看了一眼。
房间里,
赵老黑和他的几个小弟正坐在地上,一个个垂头丧气,脸上写满了愁容。
赵老黑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满脸横肉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此刻他正靠在墙上,嘴里骂骂咧咧的:“刘彪那个狗日的,真他娘的晦气。”
“花了十块钱让老子来盯梢,结果老子莫名其妙就进来了,他倒好,连个屁都不放!”
“老大,这事儿不对劲啊。”
一个小弟小声说道:“咱们明明是被刘彪叫去盯那个姓顾的。”
“结果到了地方,啥也不知道了。”
“等醒过来,咱们就都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