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顾松年起床洗漱完,就去了苏远山的房间。
苏远山已经醒了,正坐在床边自己穿鞋。
看到顾松年进来,他笑了笑:“小顾来了啊。”
“苏老,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顾松年走过去,拿出银针包。
“好多了,浑身都有力气了。”
苏远山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几步,步伐稳当,脸色红润。
“那咱们继续施针。”
顾松年取出灵泉之水,滴了两滴到苏远山口中。
然后运转《黄帝内经》,以灵力配合针灸,继续疏通经脉。
这一次,
他能感觉到苏远山体内的经脉比之前通畅多了。
灵力运转起来,就跟水流过沟渠一样顺畅。
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顾松年收了针。
苏远山长长吐了口气,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坦。
他站起来,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,越走越精神。
“小顾,你这医术,真是厉害!”
苏远山眼睛都亮了:“我这把老骨头,躺了大半年,现在都能自己走了!”
“苏老过奖了。”
顾松年笑了笑:“主要还是您底子好,您可是上战场杀过鬼子的,注定会健康长寿。”
“哈哈哈,你这小滑头,就会说好听的!”
苏远山笑得合不拢嘴。
这时,
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爸,您醒了吗?”
是苏崇明的声音。
“醒了,进来吧。”
苏远山应了一声。
门开了,苏崇明走了进来。
看到苏远山正站在屋里,他愣了一下,然后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:“爸,您能自己站起来了?”
“何止是站起来,还能走了呢!”
苏远山说着,还特意在屋里走了几步给他看。
苏崇明看着,眼眶都红了。
他转头看向顾松年,声音都有点发颤:“顾大夫,真是太感谢你了!”
“苏叔叔客气了。”
顾松年摆了摆手。
苏崇明走上前,握住顾松年的手,用力握了握:“顾大夫,以后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“只要我苏崇明能办到的,绝不含糊。”
顾松年摆了摆手:
“苏叔叔言重了,治病救人,本就是我们医者的本分。”
顾松年说得客气。
苏崇明看着他的眼神,又多了几分赞许。
不骄不躁,沉稳大气。
这小子,是个做大事的人。
他正想说点什么,楼下传来门铃声。
苏瑜馨下楼去开门。
不一会儿,
她上楼来,神色有些异样:“爸,楼下有两位公安同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