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铐起来了。”
“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”
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”
赵老黑烦躁地骂了一句:“反正现在咱们是摊上大事了,故意杀人罪,这可是要枪毙的!”
“枪毙?”
另一个小弟吓得脸都白了:“老大,咱们真没杀人啊,这肯定是搞错了!”
“搞错了又能怎么样?”
赵老黑冷笑一声:“现在证据确凿,咱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绝望:“我家隔壁老王以前就一直打我家那娘们的主意,我要是真被枪毙了,我老婆女儿可就遭老罪了......”
说着,他眼眶都红了。
旁边一个小弟突然开口:“老大,还有个事儿,咱们那批货,还藏在民主路地下仓库呢。”
“王老大那边,这两天就该还他了,要是给晚了,黑市那边受了影响,王老大肯定会找咱们家人的麻烦。”
赵老黑闻言,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我草,这事儿我怎么给忘了!”
他猛地站起来,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,脸上满是焦急:“那批货可不少,要是给晚了,王老大真能弄死我全家!”
“老大,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小弟问道。
“还能怎么办?”
赵老黑骂了一句:“咱们现在出都出不去,只能等死呗!”
他越想越气,又开始骂刘彪。
顾松年站在窗外,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货?”
他眼睛一亮。
看来这群人手里还有好东西,藏在民主路的地下仓库。
“正好,有便宜不占白不占。”
顾松年笑了笑,从兜里掏出瓷瓶,拔开瓶塞,往里面吹了一口气。
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,顺着窗户飘了进去。
赵老黑正骂着,突然闻到一股香味,他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旁边的小弟:“张强,你闻到一股花香没?”
那个叫张强的小弟也吸了吸鼻子:“闻到了,挺香的,估计是哪个小警察钻局长老婆被窝没处理干净的吧。”
此话一出,
几个小弟都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,那局长老婆挺香的啊!”
“可不是嘛,这味道,比咱们村口那家寡妇用的雪花膏还好闻!”
“你小子,是不是想女人了?”
几个人笑成一团,
完全没意识到,死亡已经降临到了他们头上。
顾松年站在窗外,听着他们的笑声,面无表情地收回瓷瓶,转身就走。
他知道,这些人活不过七天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