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松年站在门口,没急着进去。
他先打量了一下这间卧室。
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墙上挂着一幅字,写着“为人民服务”五个大字,笔力遒劲,一看就是练家子写的。
床头柜上摆着几个药瓶,还有一杯没喝完的水。
苏远山躺在床上,脸色灰白,嘴唇干裂,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胸口起伏得很慢,呼吸又浅又短,像是每一口气都要用尽全力才能吸进去。
苏瑜馨站起身,看向顾松年:“顾大夫,请进来吧。”
顾松年点了点头,走进房间。
苏崇明和张廉康也跟了进来,站在床尾,神色凝重。
顾松年走到床边,对苏远山笑了笑:“苏老,我是顾松年,张局长请来给您看看病的。”
苏远山眨了眨眼,声音沙哑:“辛苦你了,小伙子。”
“不辛苦,应该的。”
顾松年说着,在床边坐下。
他没有急着把脉,而是先仔细观察苏远山的面色。
脸色灰白,嘴唇发紫,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。
这是典型的气血亏虚,心肺功能衰退的症状。
但光看还不够。
顾松年伸出手,搭在苏远山的右手腕上,开始把脉。
手指刚一搭上去,他就感觉到苏远山的脉搏很弱,很细,像是一根快要断了的丝线。
跳得也不规律,时快时慢,有时候还漏跳一拍。
顾松年闭上眼,暗中运转《黄帝内经》的灵力,顺着指尖探入苏远山体内。
灵力一进入苏远山的身体,顾松年就皱起了眉头。
苏远山体内的经脉,堵得厉害。
好几条主经脉都被淤血和杂质堵塞,气血根本流通不畅。
特别是心肺附近的经脉,几乎完全堵死了。
难怪会走几步就喘,这心肺功能都快停摆了。
而且苏远山体内还有好几处暗伤,应该是当年打仗时留下的旧伤,一直没彻底治好,积年累月下来,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。
怎么说呢......
苏老如今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。
别人对此或许束手无策,但这对修炼了《黄帝内经》的顾松年来说却说小菜一碟。
顾松年收回手,睁开眼,神色平静。
苏崇明连忙问道:“顾大夫,我爸这病......”
顾松年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:“苏老的病我能治。”
此话一出,
苏崇明和苏瑜馨都愣住了。
苏崇明愣了一下,有些不相信:“顾大夫,你......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顾松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