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语气笃定:“苏老的病,主要是心肺功能衰退,加上体内经脉堵塞,气血运行不畅,才会走几步就喘。”
“还有当年打仗留下的旧伤,一直没彻底治好,积年累月下来,就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“不过这些都不是大问题,只要对症下药,调理一段时间,就能恢复过来。”
苏崇明听得眼睛都亮了,连忙追问:“那需要多久?”
“至少七日,方能初见奇效。”
顾松年伸出七根手指:“七天之内,我保证苏老能下床走动,一个月内,就能恢复得跟正常人差不多。”
苏崇明和苏瑜馨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。
他们请了那么多医生,全国各地的名医都看遍了,都说没办法,只能养着。
可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医生,居然说能治好?
而且只需要七天?
这也太离谱了吧?
苏崇明心里头虽然有些怀疑,
但看到顾松年那副笃定的神色,又觉得他不像是在说大话。
他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顾大夫,那......那需要什么药?我让人去准备。”
“药的事不急,我先给苏老做一次针灸。”
顾松年说着,站起身:“不过这次治疗,需要苏部长和苏同志回避一下。”
苏崇明愣了一下:“回避?”
“嗯。”
顾松年点了点头,神色认真:“我施针的时候,需要绝对的安静,不能有人打扰。”
“而且我这针法有些特殊,若是旁人看了,容易分心,影响治疗效果。”
苏崇明闻言,犹豫了一下。
他看向苏瑜馨,苏瑜馨微微点头,示意他答应。
苏崇明这才点了点头:“好,那我们就先出去,顾大夫,你请便。”
他说完,朝张廉康招了招手,三人一起退出了房间。
苏瑜馨走在最后,她轻轻关上门,回头看了一眼顾松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这个年轻医生,到底有什么本事?
居然敢夸下这样的海口?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顾松年走到床边,对苏远山笑了笑:“苏老,您别紧张,我先给您喝点东西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,倒出两滴晶莹剔透的水珠,滴入苏远山口中。
正是灵泉之水。
灵泉一入喉,苏远山浑身一震。
他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喉咙里涌下去,顺着食道流入胃里,然后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原本冰凉的身体,像是被一团暖阳包裹住,舒服得他忍不住哼了一声。
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