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胡满仓下意识后退。
“来看看你。”顾松年笑了笑,蹲下身,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说:“胡满仓,进去了就好好改造,你的未婚妻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的。”
“好好照顾”四个字,他咬得特别重。
“你……”胡满仓瞪大眼睛,一股怒气直冲脑门,胸口一闷,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“胡满仓!”李长河吓了一跳。
胡满仓两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顾松年站起身,拍了拍手,对门口的民兵说:“他晕了,你们看着点,别让他死了。”
“晓得了,顾大夫。”民兵点头。
顾松年转身离开仓库,回到粮仓门口。
赵德厚正在跟几个民兵交代事情,见他来了,问:“怎么样了?”
“晕了,气吐血了。”顾松年说。
“活该。”赵德厚啐了一口:“这种货色,就该好好收拾收拾。”
“赵叔,李国强那边呢?”顾松年问。
“已经派人去抓了。”赵德厚说:“我让人盯着他呢,他跑不了。”
正说着,
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,
紧接着,
几个民兵押着一个人走了过来。
正是李国强。
他被人按着肩膀,走得很不情愿,嘴里还在喊:“你们干什么!我是石桥村的,你们凭什么抓我!”
“凭什么?”赵德厚走上去,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上:“就凭你指使胡满仓和李长河烧粮仓!”
“我没有!”李国强嘴硬:“你们有什么证据?”
“胡满仓和李长河已经招了。”赵德厚冷笑:“你还想抵赖?”
李国强脸色一白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
“带走!”赵德厚一挥手:“连夜送到公社武装部去!”
“赵德厚,你不能这样!”李国强挣扎着喊:“我是石桥村的人,你凭什么抓我!”
“凭你犯了法!”赵德厚冷冷道:“带走!”
几个民兵把李国强捆起来,和胡满仓、李长河关在一起,准备天亮就送到公社去。
赵德厚让人把两人分开关押,防止串供。
然后他又连夜让人写了一份报告,派人送到公社武装部去。
公社武装部接到报告后,极为重视,连夜派了十几个基层民兵下来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