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被抓了现行,身陷囹圄。
两人也顾不得其他,所有的锅全往李国强身上甩。
“迫不得已?”但赵德厚不是傻子,当即冷笑一声:“你们知不知道,烧粮仓是什么罪?”
“知……知道”胡满仓连忙磕头:“赵叔,求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改过自新?”赵德厚盯着他:“你们这是反革命破坏!是要吃枪子的!”
“赵叔,饶命啊!”李长河吓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我们真的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跟石桥村的人来往了!”
“废话少说,给我关起来!”赵德厚一挥手。
几个民兵上去,把两人从地上拽起来。
胡满仓挣扎着喊:“赵叔,你放过我们吧,我们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老实点!”一个民兵给了他一枪托。
两人被拖着往粮仓旁边的仓库走,
经过门口的时候,胡满仓突然看到了顾松年。
顾松年正站在门口,脸上带着笑。
胡满仓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是你!”胡满仓眼睛瞪得滚圆:“是你设计害我!”
顾松年没说话,只是笑得更灿烂了。
“我草你妈的!顾松年,你算计我!”
胡满仓疯狂挣扎,想要冲过去打顾松年,但被两个民兵死死按住。
“老实点!”
“别碰我!”胡满仓瞪着眼睛,看向赵德厚:“赵叔,你看到了吗,这是顾松年算计我,他这是蓄意报复!”
都到这种时候了,胡满仓仍不忘咬顾松年一口。
似乎没有反思自己的错误。
赵德厚懒得搭理他,挥了挥手:“拉下去,关起来!”
“赵叔!”
“闭嘴!”
两个民兵把胡满仓和李长河拖进仓库,关进了一间小黑屋。
门一关,外面彻底黑了。
胡满仓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他嘴里念叨着。
李长河蹲在墙角,抱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,显然在哭。
“哭什么哭!”胡满仓骂道:“要不是你他妈的答应李国强,能有今天?”
“放屁!”李长河抬起头,眼睛通红:“当初是谁说要烧粮仓的?还不是你!现在倒怪起我来了!”
“你……”胡满仓气得说不出话,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,咳了两声,嘴里涌出一股血腥味。
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顾松年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盏煤油灯,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,显得有些骇人。
“你……你来干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