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松年并不知道顾家发生的一切。
天刚亮,村里的喇叭又响了。
顾松年从炕上爬起来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他推开房门,
温若宁三女已经起来了,正在院子里洗漱。
“走吧,再忙活两天应该就可以休息了。”顾松年笑着说道。
三女点点头,锁好院门,一路往地头走去。
到了地头,赵德柱已经在分配任务了。
“温若宁、沈知夏、宋舒然,你们三个还是去割麦组。”
“顾松年,你去打谷场。”
四人应了一声,各自领了工具。
正要散开,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顾松年!”
众人回头,弋青青笑着走了过来,
她今天穿着一件干净的蓝布衫,头发扎成两条辫子,看起来精神了不少。
“弋青青,你今天来这么早?”顾松年笑着打招呼。
“嗯,秋收嘛,当然得来早点。”弋青青说着,目光落在温若宁三女身上,主动伸出手:“你们好,我叫弋青青,昨天刚来的。”
温若宁愣了一下,随即伸手握住:“你好,我叫温若宁。”
沈知夏也笑着伸手:“我叫沈知夏,这是宋舒然。”
宋舒然点了点头:“你好。”
四女互相问好,气氛倒还算融洽。
弋青青笑了笑:“那咱们一起去割麦组吧,正好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温若宁点点头。
四女结伴往麦田深处走去,
顾松年看着她们的背影,转身往打谷场走。
打谷场上,
几个老汉已经在那儿忙活了。
顾松年接过一个老汉递来的连枷,开始干活。
练气三层的修为摆在那儿,
体力跟用不完似的,他手起枷落,动作麻利,一上午就把手里的活干完了。
中午吃完饭后,
顾松年放下连枷,往割麦组那边走去。
到了地头,一眼就看见弋青青正弯着腰割麦子,动作比昨天熟练了不少,但还是慢。
温若宁三女在不远处,正低着头割麦,动作麻利。
顾松年走过去,接过弋青青手里的镰刀:“我来帮你一会儿,你去歇歇。”
冬天快到了,
得尽快给咱们满仓老弟织个帽子戴上。
弋青青愣了一下,随即俏脸微红,退到一旁。
顾松年手起刀落,动作麻利地把麦子割倒,一把一把捆好,扔到一边。
弋青青站在一旁,看着他的动作,犹豫了一下,开口问:“顾松年,你和那三个姑娘,是什么关系啊?”
顾松年头也没抬:“都是很好的朋友。”
“很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