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?”弋青青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:“就只是朋友?”
“那不然呢?”顾松年抬起头,笑着看了她一眼。
光皮肤玩的朋友怎么不算朋友呢?
弋青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低下头:“没什么,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顾松年也没再多说,继续割麦。
两人一边干活一边闲聊,气氛倒是轻松。
与此同时,
一个身影从村口的方向走过来。
那人走得很慢,脚步虚浮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似的。
他浑身青紫,眼窝凹陷,脸色惨白得吓人。
正是刚从思想改造班回来的胡满仓。
胡满仓在公社学习班了几天,
每天进行思想教育,吃的是清汤寡水,睡的是硬木板,身体一天比一天糟糕。
他感觉自己浑身都疼,晚上根本睡不着觉,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似的。
但他一回到青山村,就听人说自己的未婚妻也来了。
“弋青青来了?”胡满仓眼睛一亮,连忙问一个路过的男知青。
“是啊,昨天来的,现在在地里割麦呢。”男知青指了指地头。
胡满仓顿时高兴起来,他连忙往地头走去。
到了地头,
在男知青的指引下,他远远就看见一道靓丽的身影。
同时,
他还看到了一个最不想看到的人。
顾松年!
两人正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忙活,头都快凑到一起了。
玛德,顾松年这孙子就是故意的!
刹那间,
胡满仓脸色一沉,满腔怒火瞬间吞噬了理智。
想也不想,
他抬脚就朝着顾松年冲了过去。
但顾松年身为修仙者,早就察觉到了他的靠近。
胡满仓刚跑到他的近前,
顾松年猛地一个转身,抬脚直接踹在他胸口上。
唰!!!
“砰!”
胡满仓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疼得半天爬不起来。
顾松年故作诧异,像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,连忙上前:“哎呀,胡同志,你没事吧?”
“你说你,来也不打个招呼,怎么悄摸的就到我们身后来了。”
打招呼?
你都要给老子戴绿帽了,老子还要给你打招呼?
吃柠檬的,你真把老子当老王八啦?
胡满仓捂着胸口,脸色铁青,挣扎着爬起来,指着弋青青骂:“弋青青,你他妈不要脸!”
“老子是你未婚夫,你在这儿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,你家里面就是这样教你的?”
弋青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
“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她冷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