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比胡满仓瘦,骨头都凸出来了,穴位更好找。
顾松年下针更快,灵力灌得也更猛,把李长河体内的经脉和器官也破坏了一遍。
又忙活了十来分钟,他才收针,把银针收进空间里。
做完这一切,顾松年站在铺前,低头看着两人。
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们脸上,
胡满仓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,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。
李长河眉头皱着,像是在做梦,但也没醒。
但从明天开始,
这两个人就会彻底失去做男人的能力,对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。
而且他们的身体器官会一天比一天衰弱,
每天晚上都会浑身剧痛,像有无数根针在骨头里扎一样,直到全身器官衰竭,活活疼死。
至于残忍......
顾松年想起上辈子的事。
胡满仓和李长河仗着小团体优势,在村里横行霸道,欺负羞辱他和温若宁。
胡满仓这个小畜生,更是为了回城名额,想要非礼温若宁,结果被反杀。
他的那个老畜生爹,为了替儿子报仇,颠倒黑白,让温若宁含冤而死。
这辈子,他得让这两人慢慢还。
直接杀了他们,太便宜了。
更何况,他也不能那么干。
所有人都知道他和胡满仓、李长河有矛盾,
要是两人突然死了,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。
就算把人收进空间里,毁尸灭迹,也会引来不必要的猜疑和麻烦。
所以还是让他俩“正常”死亡保险一些。
虽然他如今已是练气一层的修仙者。
但那个黄大仙开口就说修炼了几百年,河里还有水鬼,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玩意儿。
他现在才练气一层,真要碰上硬茬子,不一定打得过。
所以,还是小心点好。
顾松年转身,轻手轻脚走出了土坯房。
他关上门,站在院子里,深吸一口气。
夜风凉飕飕的,吹得他脸上有点冷。
他掏出烟,又点了一根,抽了两口,然后往家走。
回到新房,
院里依旧静悄悄的。
沈知夏和宋舒然那屋都没动静,估计都睡熟了。
顾松年推开自己那屋的门,脱了外套,躺到炕上。
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浮现出胡满仓和李长河上辈子的模样。
那两个人,一个嚣张跋扈,一个阴险狡猾,合起伙来欺负他和温若宁。
他永远记得那天,天上飘着雨,
温若宁被押到刑场,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扯出一个笑,像是在说“别难过”。
后来,
他花了好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