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很沉,月亮被云遮了大半。
村道上黑漆漆的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顾松年脚步很快,没一会儿就到了男知青点外头。
土坯房里鼾声如雷,此起彼伏,跟打雷似的。
顾松年站在门口,从兜里掏出一根手指粗的自制熏香,又摸出火柴划拉一下点上。
熏香冒出细细的青烟,
一股淡淡的药味散开,闻着有点苦,像甘草混着黄连的味道。
这根熏香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,
药材都是灵泉空间里种的那些,
有安神草、迷魂花、还有几味他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草药。
按照《黄帝内经》里的方子配的,效果极强,闻上几口就能睡死过去,打雷都吵不醒。
顾松年把熏香插在门缝里,青烟顺着门缝钻进屋里。
过了大概十来分钟,
屋里的鼾声渐渐小了,原本翻来覆去的动静也停了,彻底安静下来。
顾松年掐灭烟头,把熏香踩灭收起来,推门摸进了屋里。
一进门,
一股比之前还浓的臭脚丫子味混着汗臭味扑面而来,熏得他差点没吐出来。
他强忍恶心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扫了一圈。
大通铺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人,
有的趴着,有的四仰八叉,
呼噜声虽然小了,但还在打。
胡满仓和李长河并排躺在最里头,一个抱着被子,一个脸朝墙。
顾松年蹑手蹑脚走到胡满仓身边,从空间里摸出几根银针。
银针又细又长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蹲下身,捏着银针,对着胡满仓身上的穴位扎了下去。
第一针,关元穴。
顾松年手指稳得很,针尖轻轻一捻就刺了进去。
他调动体内灵力,顺着银针钻进胡满仓的经脉里,灵力像一条条小蛇,在他体内游走,疯狂破坏着他身为男人的功能。
第二针,气海穴。
第三针,肾俞穴。
顾松年一根接一根地扎,每扎一针就灌入一股灵力。
胡满仓在睡梦中哼了一声,动了动身子,但没醒,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。
顾松年额头冒出一层细汗,但手上动作没停。
他来回扎了十几根银针,把胡满仓体内好几处关键的经脉都破坏了,又用灵力侵蚀他的五脏六腑,让那些器官慢慢衰竭。
忙活了十来分钟,顾松年才收针。
胡满仓的呼吸平稳,睡得跟死猪一样,压根不知道身上发生了啥。
顾松年擦了把汗,转头看向李长河。
他如法炮制,在李长河身上也扎了一遍。
李长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