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时间,才把胡满仓和李长河家里连根拔起,让他们家破人亡。。
这辈子,他提前了十年,从根子上就把这两人废了。
他们不会再有机会欺负温若宁,不会再有机会害她。
顾松年翻了个身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胡满仓,李长河,好好享受你们剩下的日子吧。
从明天晚上开始,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了。
他闭上眼睛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
顾松年就被外头的动静吵醒了。
他睁开眼,听见沈知夏和宋舒然在厨房里说话,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响。
他翻身坐起来,穿好衣服,推门出去。
厨房里,
沈知夏正蹲在灶台前烧火,宋舒然在切咸菜,锅里煮着苞米糊糊,热气腾腾的。
“醒了?”沈知夏抬头看了他一眼,笑着说:“快去洗脸,饭马上就好。”
顾松年点点头,走到院子里,打了盆凉水,洗了把脸。
刚洗完,
男知青点那边就传来一阵鬼哭狼嚎。
“啊——疼!疼死我了!”
“我的腰!我的腰怎么这么疼!”
“我的腿!我的腿也疼!”
顾松年擦干净脸,嘴角微微一勾,露出一个冷笑。
这么快就发作了?
他转身走进厨房,端起沈知夏递过来的苞米糊糊,喝了一口,烫得他直吸溜。
“外头咋了?”宋舒然好奇地问:“谁在嚎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松年面不改色:“可能是做梦了吧。”
沈知夏和宋舒然对视一眼,都没再说话。
三人坐在厨房里,喝着热乎乎的苞米糊糊,吃着咸菜,暖洋洋的。
外头的嚎叫声越来越响,
但顾松年就跟没听见一样,一口一口喝着粥,神情平静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