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像松动了一些。
顾松年一看有戏,赶紧继续:“我在这里孤苦伶仃的,一个亲人也没有。”
“看到你,我就觉得特别亲切。”
“所以我才想跟你交个朋友,没别的意思。”
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。
工作被夺是真的,被家人逼着下乡也是真的,
但说温若宁像故人......也是真的。
那个故人就是她,怎么不算实话呢?
温若宁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她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,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衣角,攥得发白。
过了好一会儿,
她才抬起头,看着顾松年,眼神里那层戒备,终于消散了不少。
她嘴角扯出一个笑容,有些勉强,但至少是在笑:“原来……你也是……”
说到一半,
她没再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顾松年点点头,叹了口气:“是啊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
温若宁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轻声说:“那……那我们就交个朋友吧。”
她说完,脸上又露出那个勉强的笑容,但这一次,眼神里多了一丝真诚。
顾松年心里头一阵暗喜,终于踏出第一步了!
他赶紧把油纸包塞到她手里:“那这吃的你拿着,别客气。”
温若宁却坚定的摇了摇头,把油纸包推回去:
“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,你自己留着吃吧。”
顾松年见她推辞,直接硬塞到她手里:“你拿着!”
“你要是不要,我就扔了!”
他说完,装出一副要扔的样子。
温若宁愣了一下,赶紧接住油纸包,抬头看着他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,
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顾松年看她快要哭了,赶紧岔开话题: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,你要是实在感动,不如以身相许算了。”
他说完,故意笑了笑。
这话放在这个年,无疑是轻浮的。
但温若宁却只是愣了一下,然后破涕为笑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:
“你这人,怎么这么不正经。”
顾松年嘿嘿一笑:“不正经吗?我觉得挺正经的。”
温若宁被他逗笑了,脸上的阴霾总算是散了一些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油纸包,又抬头看了看顾松年,犹豫了一下,然后轻声说:“那我……我考虑考虑。”
说话间,
温若宁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,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。
长相帅气,身材高大,
站在那儿就像一棵挺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