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
顾松年从土坯房醒来。
简单洗了把脸,他直接去了新房工地。
宅基地上,
赵德厚和几个村民已经到了,已经在干活了。
“松年来了!”赵德厚看见他,将铲子插到地上:“昨儿个地基已经打牢了,今天开始垒墙!”
顾松年点点头,挽起袖子:“行,动手吧。”
赵德厚递给他一柄瓦刀:“你先干着,我去看看那边苞米地的活咋样了。”
顾松年接过瓦刀,开始和泥垒墙。
他力气大,一铲子泥上墙,一瓦刀抹平,动作利索得很。
赵德厚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忍不住夸道:“松年,你这手活,比我们村里干了十来年的老瓦匠都不差。”
“以前在工厂干过。”顾松年头也不抬,继续干活。
这话他倒是没有撒谎,
这活他上辈子还真没少干。
“你这力气,真不是盖的。”旁边一个村民插嘴:“昨儿个那根木头,我们几个都抬不动,你一个人扛起来就走。”
“练出来的。”顾松年笑了笑。
赵德厚蹲在一边,眯着眼看了一会儿,说:“松年,这地基打得牢,墙垒得也扎实,我看这房子,住个几十年都没问题。”
顾松年心里琢磨着,这房子他迟早得走,但住个几年肯定没问题。
“谢谢赵叔,多亏你们帮忙。”
“哪里话,你救了我家铁蛋,这点忙算什么。”赵德厚摆摆手。
众人一边闲聊唠嗑,一边垒墙,时间过得飞快。
眼看着马上就要到饭点,
就在这时,
远处苞米地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。
“啊——!”
紧接着,
几个女知青的声音乱糟糟地响起来:“快来人啊!舒然晕倒了!”
顾松年和赵德厚对视一眼,放下工具就跑了过去。
苞米地里,
宋舒然倒在地上,脸色白得跟纸一样,额头全是冷汗,捂着肚子直打滚,地上还有一摊呕吐物。
旁边几个女知青围着她,急得团团转。
“怎么回事?”赵德厚拨开人群,蹲下看了看。
“不知道啊,刚才还好好的,突然就倒下了。”
一个女知青手足无措。
旁边一个大娘凑过来看了看,说:“肯定是中暑了,这大热天的,快把她抬到阴凉处去!”
几个女知青赶紧七手八脚把宋舒然抬到树荫底下,拿草帽给她扇风。
可扇了半天,宋舒然的症状一点没好转,反而更严重了。
整张脸煞白,嘴唇发紫,身体开始抽搐。
“不行,这不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