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过后,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天上。
顾松年擦了把汗,从赵德厚家院子里走出来,往宅基地那边走。
赵德厚跟在他后面,嘴里还在念叨:
“你这孩子,太客气了,一顿饭整那么多好东西,乡亲们吃得嘴都合不拢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顾松年笑了笑,眼神坦诚:
“大家帮忙干活,总不能让大伙饿着肚子干。”
赵德厚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
两人走到宅基地前,七八个村民已经等在那儿了。
赵大牛蹲在地上抽旱烟,看见顾松年来了,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:
“松年,整好了没?整好了咱就开工!”
“吃好了,开工吧!”顾松年说着,挽起袖子。
接下来,
场面热闹起来。
赵德厚带头,拿起锄头开始挖地基沟。
其他村民也纷纷上手,有的挖土,有的搬石头,有的和泥巴,各忙各的。
顾松年脱掉上衣,拿起铁锹就开始干。
他力气大,一铁锹下去,能挖出别两三锹的量。
赵大牛在旁边看着,啧啧称奇:“松年,你这力气,真是天生的?”
“练出来的。”顾松年头也不抬,继续挖。
“练出来的?”赵大牛不信:“你一个城里娃,能练出这力气?”
“下乡前在工厂干过两年。”顾松年随口编了个理由。
赵大牛信了,点点头:“难怪,干活的人跟不干活的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旁边几个村民也跟着附和。
“就是,松年这小伙子,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。”
“可不是嘛,你看他干活那个利索劲,啧啧。”
顾松年没搭话,继续埋头干活。
灵泉淬体后的身体,干这些活根本不费什么力气。
他一边挖土,一边盘算着时间。
地基已经挖得差不多了,按照这个速度,明天就能开始垒墙。
垒墙要用的土坯,昨天已经跟几户人家买好了,下午就能拉过来。
木料也有,赵德厚后院那堆松木,够用。
他心里盘算完,手上的动作更快了。
太阳火辣辣地晒着,地面蒸腾起一股热浪。
顾松年汗流浃背,但手上的铁锹一刻也没停。
赵德厚在旁边看着,暗自点头。
这孩子,是个干活的料。
他走到顾松年身边,问:“松年,这地基挖得差不多了,明天是不是就能垒墙了?”
顾松年直起腰,擦了把汗,看了看地基:“差不多,今天把地基沟挖完,明天就能垒墙了。”
“那行,明天我让赵大牛他们几个接着来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