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暑啊!”那大娘急了:“快去叫赤脚医生!”
有人赶紧跑去村卫生室。
没多久,
赤脚医生老刘背着药箱匆匆赶来。
他蹲下翻了翻宋舒然的眼皮,又号了号脉,皱着眉头,半天没说话。
“刘医生,咋样了?”赵德厚问。
老刘摇摇头:“这……我看不出是什么毛病,脉象乱得很,肚子还硬邦邦的,我这儿没设备,查不出来。”
“那咋办?”女知青们急了。
“要不……送县医院?”老刘也没把握。
赵德厚皱起眉头:“送县医院?坐牛车都得两个多小时,这人能撑得住?”
“那也没办法啊,我这水平,实在看不了。”老刘无奈地摊摊手。
就在这时,
顾松年拨开人群,走上前。
“我看看。”
他蹲在宋舒然面前,伸手搭在她手腕上,开始号脉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赵德厚问:“松年,你还会看病?”
“学过一点中医。”顾松年头也不抬,手指搭在宋舒然脉门上,神色渐渐凝重起来。
《黄帝内经》中有医学篇,
并且在那股神秘力量的灌注下,他如今的医术已然不输真正的医学泰斗。
但如今是他第一次上手实践,
究竟行不行,还得看实际情况。
片刻后,
他松开手,松了一口气:“是绞肠痧。”
“绞肠痧?”老刘一愣:“这病我听说过,但没见过,你能治?”
顾松年问:“你家有没有银针?”
“银针?”老刘想了想:“有!我爹以前是中医,留了一套银针,我一直收着!”
“快去拿来!”
老刘二话不说,扭头就往家跑。
不一会儿,
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手里攥着一卷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整整齐齐插着十几根银针。
顾松年接过银针,抽出几根,在手里捻了捻,找到手感。
他拿起第一根银针,对准宋舒然的小腿,扎了下去。
“足三里。”他嘴里念叨着,手指轻轻捻动银针。
紧接着,
第二根扎在了手腕上。
“内关。”
第三根,扎在肚子上。
“天枢。”
第四根,扎在胸口。
“中脘。”
四根银针下去,
宋舒然抖了一下,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
顾松年一边捻针,一边暗中调动体内那股暖流,顺着银针灌注到宋舒然体内。
那股暖流进入宋舒然身体后,迅速顺着经络游走,驱散了她体内的阻滞。
过了几分钟,
宋舒然脸上的血色慢慢回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