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我跟胡满仓他妈胡搞去了。”
“怎么,你妈没告诉你?”
胡满仓暴怒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拳头攥得咯吱响:“你他妈找死!”
他说着,冲上去就要打。
顾松年站在原地,动都没动,眼看着胡满仓的拳头砸过来,侧身一闪,顺手抓住他的手腕,往前一带。
胡满仓重心不稳,整个人往前扑去。
顾松年顺势一拳,砸在他脸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胡满仓整个人往后一仰,鼻子里的血喷出来,溅了一地。
他踉跄了两步,还没来得及站稳,顾松年又是一拳,砸在他肚子上。
“呃~~”
胡满仓闷哼一声,
整个人蜷缩起来,像只煮熟的虾米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捂着肚子,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倒吸凉气声。
两拳。
前后不到三秒钟。
屋里安静得可怕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大气都不敢出。
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胡满仓跪在地上,鼻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,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
顾松年收回拳头,拍了拍手上的灰,
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胡满仓,语气平淡得像是刚散了个步:“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“又菜又爱玩,骂不过还打不过,我要是你,就找个没人的地方给自己阉了。”
胡满仓抬起头,眼眶通红,鼻子还在流血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眼神里又恨又怕。
顾松年没再看他,转头扫了一圈屋里的人。
所有人都不敢跟他对视,纷纷低下头,假装在看地面。
李长河坐在角落里,整个人缩成一团,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。
他低着头,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被顾松年注意到自己。
这家伙是个狠人,惹不起惹不起!
顾松年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,李长河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在发凉,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偷偷瞄了一眼顾松年,又赶紧低下头,心跳得跟擂鼓似的。
顾松年没搭理他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。
土坯房的墙壁斑驳发黄,墙角结着蜘蛛网,地上铺着稻草,被踩得乱七八糟。
几只破碗堆在桌上,碗沿还沾着干掉的野菜糊糊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,混着汗臭味和脚臭味,让人直犯恶心。
就这么个破地方,还要住好几个人。
他皱了皱眉,心里那个念头更坚定了。
得搬出去。
自己建房子,自己住,干净,舒坦,想干什么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