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今天遇到的水鬼,让他心中危机感骤升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上辈子没出现过的鬼,却在这辈子出现了,但眼下并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。
而想要安静的修炼,也需要一个独立的房子。
他冷冷扫了众人一眼,转身往自己的铺位走。
路过胡满仓身边的时候,
胡满仓还跪在地上,捂着肚子,喘着粗气,鼻血滴了一地。
顾松年脚步顿了一下,低头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还跪着干嘛?”
“不过年不过节的,还等我给你发俩红包啊?”
胡满仓浑身一抖,咬着牙,慢慢爬起来。
随后踉踉跄跄地走到自己的铺位,一屁股坐下,低着头,不敢再看顾松年。
但他攥着拳头的手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他心里头的恨意,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但畏惧顾松年的拳头,他此时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顾松年没再看他,走到自己的铺位,掀开草席,坐下。
他靠在墙上,脑子里盘算着明天的事。
赵德厚说后院有木材,明天一早去拉。
村里那些壮劳力,赵德厚也能帮忙叫几个,只要管顿饭就行。
他摸了摸口袋,里面有之前卖工作剩下的钱,还有从赵德厚家回来前,赵德厚塞给他的一包烟。
这些钱,够买材料,够管几顿饭了。
他闭上眼,心里把事情理了一遍。
明天一早,先去找赵德厚拉木材。
中午管一顿饭,下午开工打地基。
争取三天之内,把房子的框架搭起来。
他睁开眼,看了一眼屋里的人。
胡满仓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李长河缩在墙角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其他几个男知青也都安安静静地坐着,没人敢说话。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顾松年收回目光,躺下,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。
他闭上眼,感觉自己的意识慢慢沉下去。
耳边传来细微的说话声,
有人在低声议论什么,但声音压得很低,听不太清。
他懒得管,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明天,还有大事要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