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说了句“自己想办法”,就走了。
胡满仓拿起锄头,试了一下,锄头砸在地上,弹了一下,只刨出一个小坑。
他皱了下眉头,又试了一下,还是不行。
“这什么破地!”他骂了一句,把锄头往地上一扔,靠在树边喘气。
李长河更绝,锄了两下,直接蹲在地上,手撑着锄头,装模作样地喘着粗气,眼睛却四处瞟,看有没有人注意到他。
其他几个知青也没好到哪去,
锄几下就歇一阵,有人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了。
顾松年没说话,拿起锄头,走到荒地边上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手腕一翻,锄头落下,
“咔嚓”一声,
锄刃直接没入泥土,翻出一大块土。
他动作不停,一锄接着一锄,又快又稳,锄头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,翻起一块块泥土,整齐地码在一边。
灵泉淬体后的身体,力道大得惊人,这种高强度的劳动对他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
其他知青都看呆了。
“卧槽,这么猛?”
“他是不是练过?”
“这也太快了吧?”
胡满仓靠在树边,看着顾松年挥汗如雨的样子,脸色有点难看。
他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顾松年,干活这么猛。
李长河蹲在地上,看着顾松年翻出的那片地,眼里闪过一丝嫉妒。
“哼,装什么装。”他小声嘀咕了一句,又拿起锄头,装模作样地刨了几下。
但很快就没力气了,又蹲在地上歇着。
顾松年没理他们,继续干活。
他一口气干了一个多小时,锄头翻飞,泥土飞扬,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,浸湿了衣领。
但他速度一点没慢,反而越来越快。
等老赵头过来查看的时候,看到顾松年翻出的那片地,眼睛都直了。
“这……这都是你干的?”
顾松年擦了把汗,点了点头。
老赵头走过去,蹲下来,用手扒拉了一下翻出来的泥土,又看了看旁边的地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讶。
“好小子,你一个人干了一上午的活,比他们六个人加起来还多!”
几个知青听到这话,脸都红了。
胡满仓看着顾松年,眼神里带着不甘心,但又说不出什么。
李长河低着头,假装在干活,心里却在骂:“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是会干活吗?”
老赵头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,看着顾松年,眼神里满是赞赏:
“小伙子,干得不错。”
“你这活干得利索,人也实在,不像那些偷奸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