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的家伙。”
顾松年笑了笑:“既然来下乡,自然要好好干。”
“好,你小子就是有觉悟。”老赵头连连点头:“这样,你今天上午的工分,算最高的。”
“十个工分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知青都愣住了。
“十个工分?”胡满仓第一个叫出来:“我们干一上午才三个工分,他凭什么十个?”
老赵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不冷不热:“凭什么?凭他干活比你多,比你好。”
“你要是也能干出这片地,我也给你十个工分。”
胡满仓噎住了,说不出话。
李长河在旁边嘀咕了一句:“不就是力气大吗……”
老赵头没理他,转头对顾松年说:“中午休息一会儿,下午继续。”
“你放心,在咱们青山大队,只要肯干,就饿不着你。”
顾松年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。
老赵头走后,几个知青看顾松年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有人羡慕,有人嫉妒,有人不服气。
胡满仓看着顾松年,眼神里带着一丝阴冷。
他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顾松年,居然这么能干活,还这么得老赵头赏识。
他心里有点不舒服,但又说不出什么。
李长河凑到胡满仓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胡哥,这小子太能装了,要是不打压一下,以后咱们还怎么混?”
胡满仓没说话,只是看着顾松年,眼神越来越冷。
顾松年没理他们,拿起锄头,继续干活。
他翻土的动作越来越快,锄头在空中划过,发出“呼呼”的破空声。
泥土翻飞,一块块整齐地码在一边。
其他知青看着他,都不说话了。
有人已经开始盘算,要不要跟顾松年搞好关系,毕竟这人干活这么猛,说不定以后能帮上忙。
胡满仓和李长河对视了一眼,两人眼中都带着不甘心,但又无可奈何。
中午休息的时候,知青们坐在树荫下,啃着干粮。
胡满仓拿出自己带的饼干,分给几个小弟,故意大声说:“兄弟们,吃好喝好,下午还要干活呢。”
几个知青赶紧讨好他,有人递水,有人递烟。
顾松年坐在另一边,从“兜里”掏出一块干粮,慢慢嚼着。
他吃得不多,但很慢,像是在品味什么。
老赵头走过来,递给他一个水壶:“喝点水,下午还有活呢。”
顾松年接过水壶,喝了一口。
老赵头看着他,眼里带着笑:“小伙子,好好干,以后有前途。”
顾松年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。
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