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,始终没动。
饼干袋子在他面前转了一圈,没人递给他,他也懒得伸手。
胡满仓注意到他了,扭头看过来,笑了笑:“那位同志,你怎么不吃啊?”
顾松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胡满仓又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顾松年。”
“哦,顾松年同志。”胡满仓点了点头,又笑了笑,“你对我们以后的生活有什么意见吗?”
“不合群可不好,大家以后都是一个集体了,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,咱们一起讨论讨论。”
顾松年看着他,淡淡开口:“我们是来参加上山下乡再教育的,一切行动听组织指挥,听组织的安排。”
“脱离组织,组建小团体,这种事我干不来。”
这话一出,
屋子里安静了一下。
胡满仓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,但很快又恢复了:“顾松年同志说得对,我们当然要听组织的安排。”
“不过大家互相帮助,团结一致,也是应该的嘛。”
李长河也从门口那边站起来,帮腔道:“就是,胡哥就是说让大家团结一致,互相帮助。”
“你这人倒好,上来就乱扣帽子。”
“什么脱离组织,什么小团体,你这人怎么这么爱上纲上线?”
几个吃了饼干的知青也跟着附和:“对啊,胡哥就是好心。”
“顾松年同志,你这话说得有点重了。”
“大家以后都是一个屋里的兄弟,何必这么见外?”
顾松年冷笑了一声,没再说话,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铺盖。
他慢条斯理地铺床单,抖被子,动作不急不躁,像是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。
胡满仓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的笑收了收,眼里闪过一丝不快。
李长河凑到胡满仓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胡哥,你别理那小子,他这人就这样,自私自利。”
胡满仓没接话,只是看了顾松年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阴冷。
饼干分完了,几个人又聊了几句,渐渐散了。
有人坐在床沿上整理行李,有人靠在墙上打盹,有人在低声说话。
“那顾松年是不是有点不合群啊?”
“谁知道呢,反正我看他不太好相处。”
“得罪了胡哥,以后日子怕是不好过。”
“听说胡哥家里有关系,以后回城还得靠他呢。”
声音不大,但顾松年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没回头,继续铺自己的床。
胡满仓坐在靠窗的位置,从兜里掏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。
划了根火柴点上,吸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