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赶紧的。”
几个知青不情不愿地把行李扔到牛车上。
顾松年也把行李放上去,拍了拍手上的灰,站在一旁等着。
老汉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“出发了。”老汉一抖缰绳,牛车慢悠悠地往前走了。
知青们跟在后面,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县城。
刚开始还好,路还算平。
走了不到一里地,路就变了。
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,有的地方还有水坑,一脚踩下去,泥巴糊一鞋。
“这什么路啊!”胖知青第一个抱怨:“这么难走!”
“我的脚都起泡了。”一个瘦高个女知青也嚷嚷。
“还有多远啊?”
“能不能歇会儿?”
队伍里一片怨声载道。
老汉坐在牛车上,回头看了一眼,嘴角抽了抽,没说话。
顾松年走在队伍中间,一句话没说,步子稳得很。
他前世在乡下干了好几年,这种山路走惯了,根本不觉得累。
而且灵泉淬体后,他体力比普通人强了不止一截,走这点路跟散步似的。
老汉又看了他一眼,眼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那小伙子,你倒是走得挺稳的。”老汉开口了。
顾松年笑了笑:“还行。”
“你倒是实在。”老汉摇摇头,朝身后那群知青努了努嘴:“你看看他们,一个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。”
顾松年没接话。
又走了半个多小时,路更难走了。
全是上坡下坡的土路,两边是荒山野岭,连个人影都看不见。
几个女知青已经走不动了,弯着腰喘粗气。
胖知青蹲在路边,满头大汗。
“我实在是走不动了。”胖知青喊:“歇会儿吧!”
“不能歇。”老汉回过头:“必须得在天黑之前回到村里,不然要是遇到熊瞎子,你们明早都得变成屎了。”
“那也得让人喘口气啊!”
老汉没理他,继续赶车。
胖知青只能咬着牙站起来,继续走。
李长河走在队伍最后面,也累得够呛,但看见顾松年走得轻松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“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累?”李长河嘀咕了一句。
顾松年听见了,没理他。
又走了快两个小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红霞。
老汉指了指前方:“快到了,翻过前面那个坡就到了。”
知青们抬头一看,一个土坡横在前面,不高,但看着就让人腿软。
“还要爬坡?”一个女知青都快哭了。
“不爬坡怎么进村?”老汉眼睛一瞪:“就你们话多,山里就是这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