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缺德,偷人家传家宝?”
“该不会是有扒手混上车了吧?”
一个年轻女知青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我刚才好像看见有人在这边晃来晃去……”
李长河立刻接话:“对!肯定是有人趁我睡着了偷的!”
“同志,你看见是谁了?”
那女知青赶紧摇头:“没……没看清,就看见一个黑影。”
李长河叹了口气,又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:“那可是我家的传家宝啊,我爸临死前交给我的,让我好好保管……”
说到这儿,
他还故意揉了揉眼睛,像是在抹眼泪。
周围几个知青看他这模样,脸上顿时浮现起几分同情。
“同志,你别急,咱们帮你找找。”
“对,谁偷了赶紧交出来,别让大家都不好过。”
李长河见火候差不多了,突然转头看向顾松年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嘴上却说:
“我记得上车后,只有这位同志靠近过我……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顾松年。
顾松年靠在座位上,眼睛半睁着,看了李长河一眼,语气平淡: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李长河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:“同志,我不是针对你,但我确实记得……”
“要不这样,让大家搜一搜你的口袋,要是没有,我当场给你道歉。”
顾松年冷笑了一声:“凭什么搜我?”
“你丢了东西,我就得让你搜?”
“那要是你丢了钱,是不是全车人都得让你搜一遍?”
这话一出,
几个知青也觉得有道理,纷纷点头。
“是啊,凭什么搜人家?”
“这要是没搜到,多丢人啊。”
李长河急了,连忙说:“同志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这样,你要是心里没鬼,就让乘警来搜,大家见证一下,行不行?”
他话音未落,已经有人去喊乘警了。
很快,
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乘警走过来,皱着眉头问:
“怎么回事?”
李长河赶紧迎上去,满脸委屈地说:“乘警同志,我的传家宝玉佩丢了,那是祖传的,值好几百块钱。”
“我怀疑是这个同志偷的,因为上车后只有他靠近过我。”
乘警看了看李长河,又看了看顾松年,皱着眉头问:“有证据吗?”
李长河愣了一下,赶紧说:“这个……让他搜一搜口袋不就知道了?”
“要是没有,我给他赔礼道歉!”
乘警看向顾松年:“同志,你怎么说?”
顾松年靠在座椅上,翘着二郎腿,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