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洋洋的:
“我倒是无所谓,但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要是搜不出来,这事怎么算?”
李长河拍着胸脯说:“要是搜不出来,我当场给你磕头认错!”
顾松年笑了:“磕头就不用了,以后别来烦我就行。”
说完,
他站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外衣脱了,两个衣兜往外一翻,空空如也。
他又把裤子口袋也翻了一遍,还是空的。
“看清楚了?”
顾松年把外衣抖了抖,摊开双手: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李长河脸色一变,但还不死心,抢过顾松年的外衣,自己又搜了一遍。
里里外外翻了个遍,连个玉佩的影子都没有。
他的脸彻底白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他嘴里念叨着,又蹲下去翻顾松年的座位,看是不是掉在地上。
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,所有知青都看着李长河,眼神里带着怀疑。
李长河急了,脱口而出:
“我明明把玉佩放进你兜里了!怎么会没有!”
车厢里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下,然后“嗡”的一声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他自己放的?”
“我去,这是栽赃啊!”
“这也太不要脸了吧?”
乘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盯着李长河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你说你把玉佩放进他兜里了?”
李长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支支吾吾地说: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我是说……我明明看见他偷的……”
可这话说得自己都不信了。
顾松年靠在座位上,看着李长河,淡淡地说:
“你刚才是说,你‘明明把玉佩放进我兜里’,对吧?”
“不是‘看见我偷’,而是‘放进我兜里’。”
“这意思可不一样啊。”
车厢里又是一阵议论。
“对啊,这明显是自己放的。”
“栽赃没成,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“这也太蠢了吧?”
乘警皱着眉头,盯着李长河:“同志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栽赃陷害同志,这是什么行为?”
李长河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白一阵红一阵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他没想到,自己的玉佩真的不见了!
明明放进去了,怎么会没了?
难道是掉地上了?还是被人捡走了?
他越想越慌,赶紧又蹲在地上找了一圈。
座位底下、过道里,全都翻了一遍,但还是一无所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