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河摸了摸自己兜里那块祖传玉佩,又看了看顾松年,心里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。
刚才被推那一跤,丢人丢大了。
周围那些知青虽然没明说,但眼神里全是看笑话的意思。
李长河越想越气,咬了咬牙,突然冒出一个主意。
他悄悄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佩,攥在手心里。
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注意他,就轻手轻脚地往顾松年那边挪。
顾松年虽然闭着眼,但耳朵一直听着周围的动静。
李长河脚步声很轻,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。
“啧,还不死心。”
顾松年心里冷笑,面上却纹丝不动,呼吸平稳,装出一副睡熟的样子。
李长河走到顾松年旁边,假装系鞋带蹲下来,余光扫了一眼。
见顾松年闭着眼,呼吸均匀,心里一喜。
他不动声色地把玉佩塞进顾松年外衣兜里,动作轻得几乎没声音。
做完这一切后,
李长河赶紧站起来,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,坐下后,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。
“小样儿,跟我斗?”
他靠在座椅上,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闹腾:
“等会儿我说玉佩丢了,那小子肯定说不清。到时候搜出来,我看他怎么解释。”
“偷东西这罪名,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李长河越想越美,嘴角都翘起来了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
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,
顾松年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块玉佩,从兜里移进了戒指空间。
动作快得连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李长河回到座位上,
坐了几分钟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。
他突然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,在身上摸来摸去。
“咦?我的玉佩呢?”
他摸遍全身口袋,脸色越来越“焦急”,站起来又在座位上下翻找了一遍。
“我的玉佩呢?那可是我的传家宝啊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把周围打盹的知青都吵醒了。
“咋了咋了?”
“有人丢东西了。”
“传家宝?那应该值不少钱吧?”
车厢里的知青纷纷侧目,
有人伸长脖子往他这边看,有人低声议论。
李长河见吸引了大家的注意,心里更得意了。
他脸上却装出一副心急如焚的表情,在地上找了一圈,最后一拍大腿,大声喊道:
“坏了!肯定是被人偷了!”
“我那块玉佩可是祖上传下来的,值好几百块钱呢!”
这话一出,车厢里顿时热闹起来。
“几百块?那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