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红。
三人都信了。
顾建国端着酒杯的手有点抖,喝了半杯酒,声音也软了下来:
“松年啊,你能这么想,爸就放心了。”
“你弟弟身子骨弱,吃不了下乡的苦,你是当大哥的,多担待。”
“我知道,爸。”顾松年又倒了一杯,一仰头喝了个干净:
“以后你们在家,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我去乡下干几年,说不定还能挣个工分攒点钱,回头回城也能有个出路。”
张桂芝连忙点头:“对对对,你去了乡下好好干,别偷懒。”
“到时候表现好了,说不定还能提前回城。”
“妈,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干。”顾松年笑着给他们倒酒:“来,再喝一杯。”
三人毫无防备,
一杯接一杯,顾松年频频举杯。
顾建国喝得高兴,脸红脖子粗的。
张桂芝平时不怎么喝酒,几杯下肚也有点迷糊,说话开始不利索。
顾亚军更别提了,
他本来就不怎么能喝,三杯下去,脑袋就开始晃。
顾松年自己也在喝,
但每次酒杯贴到嘴边,他就用舌头抵住杯口,趁没人注意的时候,把酒液往戒指空间里倒。
一杯酒能倒掉大半,喝进肚子里的只有一点点。
“松年啊!”张桂芝突然想起什么,放下酒杯,试探着问:“上午咱们给你的那笔钱……”
顾松年心里冷笑,脸上却是温和的笑:“妈,你放心,钱在我这儿呢,明天一早我就给你们。”
张桂芝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顾建国忍不住追问:“松年,你打算怎么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顾松年就举起酒杯打断了他:“爸,别说那些了。”
“来,再喝一杯,我今天就想好好陪你们喝一顿,感谢你们的生养之恩。”
顾建国被这话堵住了嘴,只好又端起酒杯。
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。
到最后,堂屋里一片狼藉。
顾建国趴在桌上,手里还攥着空酒杯,呼噜声震天响。
张桂芝靠在椅子上,头歪到一边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。
顾亚军更夸张,
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,躺在地上,脸朝上,张着嘴,口水流了一地。
顾松年站起来,踢了踢顾亚军的腿。
没反应。
又推了推顾建国。
也没反应。
张桂芝更是睡得死沉死沉的。
三人都已经喝得不省人事,也不枉他那两瓶好酒!
“成了。”
顾松年吸了口气,开始动手。
他先去翻箱倒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