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蹙眉,听声音是老二陈清云的声音。
刚才折腾小宝,她就料到这两口子不会善罢甘休,只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理直气壮地找上门。
林晚晚是视线在陈老汉和赵氏身上扫过,两人全都低着头装鹌鹑。
显然,这事儿他们不想掺和。
林晚晚嘲讽地勾了勾唇角,俯身跟春秀和香秀叮嘱了几句。
陈清文也凑过来竖着耳朵听,却懵懵懂懂地听不明白。
林晚晚把月秀塞进陈清文怀里:“清文,护着孩子,别让人伤着她们。”
陈清文用力点头:“嗯!清文,勇敢!”
陈清云还在外面把门砸得震天响,污言秽语不绝于耳。林晚晚却老神在在地坐在饭桌前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她家的院墙是陈清文中秀才后特意加高加固的,足有一丈。
院门用的更是上好的铁桦木,厚重结实。
就陈清云那点力气,砸上半天也不过是给门板挠痒痒。
林晚晚心中冷笑,这陈清云也不知是真蠢还是假聪明。
分家才三天,就急不可耐地跑来砸门闹事,这是生怕村里人忘了他们兄弟是如何逼着老弱病残分家,如今又是如何继续欺凌的吗?正好让左邻右舍都看看他们二房的嘴脸。
她非但不急,反而气定神闲地夹了一筷子炒青菜放进陈清文碗里,又给几个眼巴巴望着门口、有些食不知味的孩子各舀了一勺菜。
“都甭搭理外面那吠叫的野狗,”林晚晚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。
“咱们吃咱们的。这饭菜啊,就得趁热吃才香,凉了可就辜负了它的好滋味。”
孩子们起初还有些害怕,小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,吃得心不在焉。
可看着桌上难得一见的炒青菜,还有白花花的馒头和鸡蛋,再想到大娘二娘那恨不得刮地三尺的架势……
要是让二伯进来了,这一桌子好菜肯定保不住!
这个念头如同最好的开胃菜。春秀、香秀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——不行!绝对不能让二伯抢了去!
下一秒,四个孩子仿佛被注入无穷的勇气和动力,纷纷埋下头,甩开腮帮子,大口炫饭。
就连最小的月秀都在努力地用勺子往嘴里扒饭,小脸鼓得像只仓鼠。
陈清文一边吃一边不忘给林晚晚夹菜:“娘子也吃!”
陈老汉看着孙女们这副“护食”的拼命劲儿,又是心酸又是好笑。
原本被吵得心烦意乱的情绪也平复了不少,终于动起了筷子。
只有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