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无心吃饭,可她也不敢去给儿子开门。
陈老汉见她不动筷,索性接过她手里的白馒头:“你不吃,我吃。”
赵氏想要辩驳,却被陈老汉一眼瞪得不敢出声,只能端着饭碗,没滋没味地小口喝着蛋花粥。
门外的叫骂声、砸门声,此刻仿佛成了他们用餐的背景音,反而更衬得屋内饭菜的香甜。
陈清云骂得口干舌燥,手也捶得生疼,里面却毫无反应,只有隐约的饭菜香味飘出来,勾得他肚子咕咕直叫,更是火冒三丈。
他正想找东西把门撞开,身后却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:
“陈老二!你这是在做什么!”
是里正被这边的动静引来了!他身后还跟着不少被吵扰、面露不满的村民。
陈清云心里一慌,忙恶人先告状:“里正叔你来得正好,快给我评评理!林氏那个贱人欺负我爹娘也就罢了,今儿居然打得我们小宝哇哇吐!我家小宝身子弱,大家都是知道的,她的心肠得是有多歹毒,居然对一个孩子动手!”
“吱嘎——”
厚重的院门终于缓缓打开,林晚晚气定神闲地站在院内,身后跟着面色惶恐、手足无措的赵氏。
“二哥这话从何说起?我何时欺负过爹娘,又何时打过你们家小宝了?”林晚晚声音清晰,带着被冤枉的委屈。
陈清云见她开门,如同被点燃的炮仗,指着她鼻子怒骂:“贱人!你终于敢出来了吗?”
“啪!”
回应他的,是林晚晚毫不犹豫、用尽全力扇出的一个响亮耳光!清脆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打完,林晚晚立刻闪身躲到里正身后,瞬间变脸,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哭腔:
“里正叔,您可都看见了!我平日里在陈家过的就是这种日子!大哥二哥一家对我们非打即骂,抢占家产,我们实在是被逼得活不下去了,才同意分家的啊!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袖子拭着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“分家是您主持的,乡亲们也看着呢,我们三房几乎净身出户,就剩这间遮风挡雨的破屋子了!可他们还不肯罢休,整日上门吵闹。里正叔,您说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!”
林晚晚声音哽咽,委屈地抹着眼角,将一个小媳妇的委屈无助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陈清云当众被抽耳光,脸上火辣辣地疼,更是羞愤难当,恨不得立刻撕了林晚晚。
“贱人!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!你把爹娘的银子都败光了,还有脸恶人先告状!”
林晚晚更加“委屈”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