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刘金辉打来电话。
“美美,我在会所包厢,过来陪我喝酒。”
“金辉,你不能温柔点吗?怎么用命令的语气?”
“美美,别忘了,我是五十万元一年请你做兼职的,我不仅是你的金主,也是你的主宰。”
王美美心中不快,但也无可奈何。
什么兼职?不就是包养!
没办法,现在西施烟酒店只能卖些烟酒给过路人,利润最大的北泉特贡酒一瓶也卖不掉。
王美美只能赴约。
赴约之前,她又精心打扮一下。
刘金辉自有产业五楼商务会所包厢。
王美美踩着高跟鞋来了。
其实,她个子本来就不矮,穿上高跟鞋,显得更高挑。
黑色包臀裙让她的好身材一览无余。
刘金辉嘴里叼着一支烟,翘着二郎腿,就像望着猎物。
“美美,你真的美艳不可方物。”
王美美冷哼一声:“一点不怜香惜玉!对我一点也不温柔!
是不是认为给了钱,我就是你的玩物?”
刘金辉一把拉过王美美,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,哄道:“宝贝,别生气,等下我会很温柔的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刘金辉的手也不闲着。
“美美,谭洪亮成了残疾人了。”
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他运气不好,遇到地震,这是他的命。”
“你有没有去医院看望他?”
“我又不是他的老婆,为什么去看他?”
“但你是他曾经的情人哦。”
“我现在是你的女人。”王美美突然撒起娇来,双手抱住刘金辉的脖颈。
“都说我们男人拔鸟无情,你们女人还不一样?”
“讨厌!”
刘金辉搂着王美美,嘴上说着调侃的话,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。
谭洪亮调走了,他在北塘镇最大的靠山没了,上次买的北泉特贡酒也打了水漂。夏青树也出了事。
虽然还有老子刘大同在县里撑着,但县官不如现管,叶行舟现在是北塘镇的一把手,书记镇长一肩挑。
“金辉,你上次买的北泉特贡酒,利润大头都给了谭洪亮,我只赚了很少的利润。”
“我又没找你们把钱要回来。想想谭洪亮也挺可怜。下半生恐怕在轮椅上度过了。”
“可以安装假肢啊。”
“美美,说老实话,你那北泉特贡酒,一瓶酒成本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