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谭洪亮搞过来的,他说是朋友从外地搞的。
他给我的成本价是一百元一瓶。网上买不到,无法比价。”
“一百元一瓶?成本能有二十元一瓶就不错了!
上次我开了一瓶,喝一口就知道是酒精勾兑的。
谭洪亮真他妈是人才!一瓶勾兑酒,进价二十,转手卖一千二,利润翻了几十倍。
这利润堪比贩毒啊。可惜啊,人算不如天算,腿没了,位置也没了。
我现在很头疼,北塘水产养殖场今年到期,上次那个愣头青说要三百元一亩,两千八百亩,就是八十四万!”
“金辉,如果真是三百元一亩,还有赚头吗?”
“有,但利润少了。这么说吧,如果不考虑洪涝灾害等特殊情况,还是按照每亩五十万的承包费,那片水面一年至少能为我带来两百万的净利润。
但多了七十万的承包费,我的利润就要减少七十万。
七十万,够得我包养几个女孩子。”
王美美撇了撇嘴:“一年两百万,还差那七十万的承包费?”
“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,是规矩的问题。
以前承包费就那么多,凭什么换了个书记就要翻几倍?
他要这么搞下去,我永无宁日。
上次动我的敬老院,这次动水面,下次动公墓,我还有日子过?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跟他硬扛?
他年轻,骨头硬,你硬碰硬,未必占得到便宜。
他在纪委干过,扫黑除恶也参加过,不是那种被人一吓就缩回去的人。”
“我要动用人脉给他递话,租金可以涨,但不能涨得这么离谱。
涨到一亩一百五,我咬咬牙能接受。
他要是非要卡在三百不松口,那我也不会让他好过。
我刘金辉可不是软柿子!我要先礼后兵!”
说着,刘金辉拦腰抱起王美美,向沙发走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