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。
黄毛伸出来的那只手臂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,小臂断成了两截,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露了出来。
黄毛甚至来不及惨叫,陆天的第二击已经到了。一记掌根撞在黄毛的太阳穴上,力道之大,黄毛的脑袋猛地一偏,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横飞出去,砸在旁边的空床上,当场昏死过去。
剩下两个混混愣住了。
陆天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他一步跨出,左手掐住左边那个混混的脖子,单手将他提离地面,像拎一只小鸡。
右手握拳,一拳砸在他胸口,三根肋骨同时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混混嘴里喷出一口血雾,眼睛翻白,软了下去。
最后一个混混终于反应过来,转身要跑。陆天抬脚踢在旁边的输液架上,金属架飞出去,精准地砸在混混的后膝窝。
混混惨叫一声跪倒在地,陆天走过去,一脚踩在他的小腿上,缓缓用力。
“啊——!!!”混混发出杀猪般的嚎叫,小腿骨在重压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随时会断。
陆天低下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具尸体。
“想死,还是想活?”
那声音不大,却像从地狱深处传来。混混浑身发抖,裤裆已经湿了一片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拼命点头:“活……活……大哥饶命,我活……”
陆天松开脚,蹲下身,从混混口袋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钱包,抽出里面的一沓现金,大概两千多块。又从另外两个昏迷的混混身上各掏出一把钱,加起来将近五千。
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小护士,正是刚才在护士台的那个。她听到动静跑过来看,正好目睹了整个过程,此刻脸色煞白,瞪大眼睛,手里的病历本掉在地上都不知道。
陆天把那沓钱塞进她手里。
“这是那三个人的医药费。”他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,“多了算小费。”
然后他转身走回病床前,看着陆长海。
“爸,等我回来。”
陆长海张了张嘴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最后只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天。”
陆天点了下头,转身揪住最后一个混混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拖起来,大步走出病房。
走廊里响起混混拖地的声音和求饶的哭喊,渐渐远去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那个小护士还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一沓钱,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。过了好几秒,她才回过神来,低头看了看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