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危险气息。
“我找陆长海。”陆天说,声音低沉,不怒自威。
小护士结巴了一下:“呃……急诊……急诊三号病房,走廊走到头右转……”
陆天点了下头,转身走了。
他一走,旁边另一个护士立刻凑过来,眼睛放光:“卧槽,你看见了吗?那男的谁啊?也太帅了吧!”
“帅就算了,关键是那个气质,我的天,你看他走路的样子,跟电影里那些大佬似的……”
“比陈浩南还帅!”
“陈浩南那是演的,这个是真的有那种感觉……”
陆天没听见这些,或者说听见了也不会在意。他走到三号病房门口,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一个年轻男人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老东西,我再说一遍,这事你最好识相点。我们雄哥说了,你要是敢报警,下次就不是打你几下这么简单了,直接撞断你两条腿,让你下半辈子坐轮椅。”
陆天脚步一顿,瞳孔微缩。
他推开门。
病房是三人间,另外两张床空着,只有靠窗那张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左手打着石膏吊在胸前,嘴角有干涸的血迹。正是他父亲,陆长海。
床前站着三个年轻人,都是二十出头,染着黄毛,穿着紧身T恤,胳膊上纹着乱七八糟的图案。说话那个正用手拍着陆长海的病床栏杆,拍得咣咣响。
陆长海咬着牙,一声不吭,但眼里有怒火,也有无奈。
“听见没有?”黄毛又拍了一下栏杆,“你要是敢——”
门开了。
三个人同时回头,看见一个长发青年站在门口,穿着破旧,像个捡垃圾的。领头那个黄毛皱了下眉,不耐烦地挥手:“小子,你特么谁啊?没你事,滚出去。”
陆天没动。
他看向病床上的陆长海。
七年没见,父亲老了太多。头发白了大半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,那只打着石膏的手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父亲骑摩托车摔断胳膊的样子。
陆长海也看着他,先是茫然,然后瞳孔猛地放大,嘴巴张开,却没发出声音。他认出来了——那张脸虽然从少年变成了青年,但轮廓没变,那是他儿子的脸。
“爸。”陆天叫了一声。
陆长海嘴唇剧烈地抖起来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操,叫谁爸呢?”黄毛不爽了,走到陆天面前,伸手就要推他肩膀,“老子跟你说话没听见?让你滚——”
陆天出手了。
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是骨头断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