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夫人帮着瞧瞧看,这上头可是有我母亲的名讳。”秦昭曦将簪子递了出来。
“也请诸位帮着评评理儿,哪有借了东西不肯归还,如今上门讨要,还想着说谎想强行占有的?这便是堂堂呈王府的王妃吗?”
有夫人接过那只簪子。
仔细从簪尾那处镂空位置看去,里头的确有极小的两个刻字。
是秦二夫人的闺名。
这位置莫说不仔细去看,便是仔细看都不明显。
只能是当初找匠人打造时就刻在里头的。
难不成王妃当初还是姑娘家时定嫁妆首饰,还特意让人家匠人刻上自己叔母的名字?
这话说出口不惹人发笑嘛。
簪子一一传下去,大家都瞧了个清楚。
有人瞧清楚里头小字后,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。
最后簪子又传回秦昭曦手上,被她递给了郑氏。
母亲的东西,自然该物归原主。
秦昭琼站在那儿,浑身颤抖,脸色白得像纸。
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光天化日下,被人剥去了衣衫,被人围观着,指指点点。
所有的视线像针一样,密密麻麻扎在她的身上,让她神魂俱灭。
“王妃,你还有何话说?”秦昭曦站在花厅,神情淡漠的望着眼前与她相同血脉的女子。
“你这贱人!”周氏终于被女儿绝望无助的模样刺激到,气得失去理智,猛地朝着秦昭曦扑去。
“你敢坏我琼儿名声,我与你拼了!”
她还未扑到秦昭曦身上,便被一脚踹开,扑腾一声倒飞出去,摔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。
周围女眷们目瞪口呆盯着秦昭曦。
似乎没料到她又突然出脚踹人。
“住手!”秦老夫人还没失去理智,她掐着掌心,满口血腥气。
她望着秦昭曦,目光沉沉。
“阿曦,我是真没想到,你竟如此不顾姐妹情分,当着这诸多贵人的面,如此羞辱你姐姐。”
“这种虚伪的姐妹情,有何好要的。”秦昭曦受不了,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
“既然呈王府不欢迎我们,我们亦不是非要来给王妃贺生辰,今日我母亲的嫁妆单子也带了过来。”
她说罢,郑氏从身上取出两张单子递给女儿。
秦昭曦接过,展示给大家看。
“这两张单子,一张是我母亲的嫁妆单子,另外一张是当初王妃借走我母亲嫁妆当自己嫁妆时,列的单子。
上头还按有王妃手印,今日既已闹成这般,想来王妃这样金尊玉贵的人,不会继续霸着我母亲的嫁妆不归还吧?”
秦昭琼僵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