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,望着那张她按下手印的单子。
花厅其余女眷也都伸长脖子去望那张单子。
第二张单子上头列举的东西,瞧着有第一张单子上的一大半。
王妃可真狠啊,把自己叔母的嫁妆借去如此多。
说是借,都七年过去,也没说个还字。
要不是二房的人闹开,王妃根本没打算归还吧。
方才都还不承认借嫁妆呢。
秦老夫人和秦昭琼都说不出话来。
她们还能说些什么?
秦昭琼正满心绝望地想着该如何面对这一刻时。
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厉喝声。
“放肆!”
这两个字一出,满堂女眷朝着声音来处张望过去。
只见男客的那边,一道修长身影穿过月亮门,正大步走来。
正是当朝三皇子,呈王殿下。
他生了一副清贵的模样,唇色浅淡。
穿着一身月白暗纹锦袍,腰间挂着一枚羊脂白玉的玉佩,用以同样的羊脂白玉发冠束发。
此刻他眼尾垂着,唇也紧紧抿着,面上带着一层薄怒。
秦昭曦也抬眼望过去,目光冷冰冰。
当初便是这狗屎一坨的东西,伙同他那好王妃,夺了她的军功。
“呸!”秦昭曦一视同仁,朝着呈王呸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