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高婶子眼睛一下子瞪大了。
“姑奶奶,我不要工钱,您这给的实在太多了!”
京城里头,东西这边集市上,普通铺子的掌柜,月钱也就二两银子左右。
除非是大商号大店铺的掌柜才能拿到五两银子。
姑奶奶这种一间大小的铺子,哪里用给掌柜五两银子的工钱!
再说了,她平日也就出门去浆洗衣物,每个月赚个五百文钱左右。
何德何能拿如此高的工钱。
连着当家的,每个月做木活都拿不到五两银。
每个月能有个二三两银子赚都是顶天了。
秦昭曦笑道:“婶子拿着吧,往后这铺子都要靠婶子帮我守着,我不方便露面。”
“这……”高婶子还是觉得这么多银钱有些烫手。
秦昭曦道:“婶子若再推辞,我哪里去寻其他信得过人来帮我守铺子,这铺子怕是又要开不下去了。”
高婶子一听这话,急忙道:“行,那婶子便托个大,厚着脸皮收下。
姑奶奶放心,这铺子我定会帮你守的妥妥当当,不该说的,一字都不会往外漏。”
秦昭曦笑道:“那往后就靠婶子帮我把铺子守着了。
且日后若有人询问背后东家,婶子也只管说不清楚。
若需找画符之人帮着看事解厄,婶子便告诉他们留下姓名和住址。
待符师得空了,自会找上门去。”
高婶子连连点头,将这些话记在心里。
秦昭曦没再多留,将包袱留下后,便离开了。
待她离去,高顺和高婶子面面相觑。
高婶子忍不住说,“当家的,这五两银子一个月,实在太多了些,我这拿的都不安心呐。”
“先拿着吧。”高顺看着木桌上的东西。
他其实也不确定,姑奶奶这铺子能开多久。
夫妻二人没再多说,高婶子把木桌上的东西小心翼翼收起来,打算明日一早带去铺子里。
————
秦昭曦刚回到府里,就见青鸟正站在墨影脑袋上,脚上绑着一个小皮卷,在墨影脑袋上跳来跳去。
见到她回,慧姐儿过来道:“阿姐,你回了,青鸟也回了,不过它不让我们碰。”
郑氏和慧姐儿都还在院子练功。
这会儿正好歇息时,见到阿姐回,慧姐儿便凑了上来。
平日里,她也能碰到青鸟,给它喂食喂水。
这会儿从季家回来,便不让她碰它了。
青鸟扇着翅膀,咕咕咕的冲秦昭曦叫着。
秦昭曦听懂它的叫声,笑道:“是季二少回信了,知晓那信是给我的,便不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