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曦带着东西过去找高顺。
高顺和高家婶子都在家,见到秦昭曦来,忙把人请进院子里坐下,又去端茶倒水。
秦昭曦笑眯眯道谢。
“姑奶奶,铺子都已经重新修葺过,墙上也都钉上博古架,牌匾也装上了。”
高顺站在旁边,同秦昭曦商量,“姑奶奶打算什么时候开业?还有铺子里可要请伙计和掌柜?”
这些后续,姑奶奶都还未曾吩咐过。
他知姑奶奶打算卖符和线香。
符箓这种东西,要么道观里有,要么是香烛铺里,专门卖祭祀用品的店铺,或者一些游方道士。
至于线香,通常也是香铺里头才有的。
秦昭曦掐算一番,抬头道:“明天是个吉日,适合入宅开业,就明日吧。”
高顺挠挠头,姑奶奶这铺子开的似乎忒随意了些。
卖的又是符和香,能有生意吗?
还有姑奶奶这符哪儿来的?道观请来的吗,还是从游方道士那儿买的?
秦昭曦说完又看向高家婶子,“婶子,我这铺子只打算请一个掌柜,也就不外头请人了,高婶子帮我看着铺子如何?”
高婶子立刻应道,“成,既然姑奶奶放心咱,咱就帮您把铺子守好。”
她心里头盘算着,京城里香烛铺子不少,从里头买符的却不多。
寻常百姓要请符,多半是去道观里求,或者跟游方的道士买。
所以铺子生意恐怕不太好,姑奶奶请个掌柜便足够了。
她来帮忙就好,什么活儿都能干,也能替姑奶奶省下一份工钱。
郑家对高家的恩情,高婶子一直记得。
如今住的屋子,还是郑家的家主当初买下来赠给高家。
莫说给二姑奶奶看铺子,就算一文钱工钱都没有,她也是心甘情愿。
见高婶子应下,秦昭曦才接着说。
“婶子,铺子每日巳时初开门,酉时初关门,每日四个时辰便够了。”
这铺子就是卖卖符和线香,也不必像其余铺子那样起早贪黑,迎来送往。
秦昭曦顿了顿接着说,“婶子只消每日准点开门关铺,洒扫干净便好。”
高婶子没想到会如此轻松,一日才守四个时辰。
“姑奶奶,这会不会太少了些?”高婶子犹豫。
“一日不过四个时辰,铺子空着的时候太久了,这能赚到银钱吗?”
秦昭曦道:“婶子莫要担忧,我卖的符和香,有缘人自会寻来。”
她卖符,一来也是想赚些银钱,多个进项。
二来是想借此多招揽些顾客,多替人处理一些因果之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