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碰了,待我先取了信。”
青鸟送信时候,不会让其他任何人碰。
普通信鸽自然办不到,但青鸟已不是普通信鸽。
它认得秦昭曦,虽然还只能听懂秦昭曦的话语。
但也能从季塘口中听到他说,让它把信送给秦昭曦,秦二姑奶奶。
它知这个称呼和人名是谁。
墨影也跟着低低吼了几句,伸爪子去挠脑袋上的青鸟。
青鸟见状,一下子飞开,飞到了秦昭曦的肩膀上,又冲着她咕咕叫。
秦昭曦道:“知道了,这就取。”
她从青鸟脚下,将小竹筒取下来,打开封漆,取出季塘给她的信。
“二姑奶奶,我已去过胡家探过两兄弟口风,从他们嘴里套出些话来,那灰袍人法号如缘。
旁的与他们在公堂上说的倒是一般无二,只知此人当初落脚在临溪镇,那灰袍人容貌,连胡万善都未曾瞧见过。”
季塘聊完灰袍人的时候,又在信中跟秦昭曦说。
“青鸟胖乎了些,多谢秦二奶姑奶奶的照料。
明日我便启程去江州,那封信定会交到程家当家人手中,不敢有误。”
秦昭曦看完信,将信随手丢在旁边的炉子里烧掉。
果然,那灰袍人真够谨慎,连着容貌都没露过。
那法号她也未曾听闻过。
不过有个法号,总好过什么信息都不知道的好。
看过信,青鸟也不愿离开,围绕秦昭曦咕咕叫着。
秦昭曦道:“也好,那你先留我这边,反正你主子也得段日子才能回。”
就算走水路,也要十天半天才能到江州。
见阿姐把信烧毁,慧姐儿又去摸青鸟。
它果然让摸了,慧姐儿摸了两把青鸟,忍不住说,“阿姐,青鸟好像胖乎了些。”
羽毛摸着也很是顺滑。
秦昭曦道:“的确胖乎了点。”
每日给它一丝元气,它食欲大开,每日吃的都比以往多。
墨影也是如此,每日吃得多,都壮实不少,骨架也都大了些。
看着墨影,秦昭曦想到松雪。
她想雪团了。
算了算日子,还有两日,北境那边便该到了每隔两月休息一月的轮换时候了。
——
北境。
经过一夜激战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那些诡异敌军才退至青雾关之后,消失不见。
谢焰之一身战甲,立于城外旷野之上。
他身量极高,肩宽背阔,身上还带着丝凛冽之气。
副将来报,“元帅,今日伤五十六人,无亡。”
谢焰之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远处的将士们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