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的经过,和尸骨丢弃的地方。
晏大人不妨从他们头上开始查。”
“世子说的是,”陶正跟着开腔,“我们就算纨绔了些,虐杀这种事情却也是做不出来的。”
郭隆行也唯唯诺诺道:“求大人明鉴,这不是我们做的。”
晏盱望着三人,目光冰冷。
“三位所言,倒也有理,托梦之词,的确无法作为堂证来定案。
大宁律法讲究的是真凭实据,既无实证,本官今日就不强留各位了。”
他拍下退堂木,高声道:“今日便到此为止,退堂!”
话音落下,外头的百姓们先不干了。
“就这样放过他们了?”
“凭什么放人?瞧瞧堂上那些受害者!他们都遭遇了什么,哪能如此轻易把凶手给放了。”
“哎,晏大人也是没法子,没有证据,晏大人又不能把他们都抓关起来。”
“也不知这国公府,伯府还有刑部员外郎,都是如何教孩子的!”
“有的孩子是孩子,有的孩子那是畜生!”
百姓们满腔愤怒,却同样无可奈何。
听着这些话,三人的家眷面色难看,但都不敢再去反驳什么。
永夷理了理衣袍,面色如常的走出京兆府。
陶正和郭隆行紧随其后。
三人上了马车后,跟各自家眷离开。
永国公府的马车上。
永老夫人揉着孙儿的膝盖,面色不虞。
“晏盱这狗官,竟敢让我孙儿跪上这么一天,让你祖父去参他一本!
凭几句荒谬的托梦之词,就敢来抓人,他还做什么京兆府尹!”
“还是祖母好。”永夷喟叹声,舒展了下筋骨。
他心里还是不爽快。
往后若还想享受这种乐趣怕是不成了。
万一真给那晏盱抓到把柄便不好。
老国公面色沉沉得看着孙儿。
“夷哥儿,那些人当真是你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还没说完,便被永老夫人打断,她厉声道:“还问孩子这个做什么!便是杀了又如何,不过几个贱民,岂能与我们夷哥儿精贵的身子相比。
就算杀了几个贱民,也不该让我们夷哥儿跪上这么一整日,莫要把夷哥儿的腿给跪坏了。”
老国公面色讪讪,“我还不是怕被那晏盱给抓到把柄,这才仔细问问。”
“祖父祖母放心。”永夷面露得意,“我们带上郭隆行,他是刑部员外郎的儿子,自幼就跟着他爹看各类案子,最擅收尾,每次都是让他将证据清理干净的。”
老国公点点头,“这就好。”
说罢,他沉默片刻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