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叮嘱,“夷哥儿,往后莫要在做这种事情了,那晏盱肯定会盯上你的。”
“祖父放心,我省得。”
往后便是要玩,他只会愈发小心些,定不会晏盱找到半点把柄。
永昌伯府的马车上也差不多。
永昌伯夫人一直怒骂晏盱和那些贱民。
觉得他们死了也活该,还敢连累他的儿子。
唯有陶正,听着母亲的谩骂,表情有些凝重。
“母亲,这事儿会不会跟秦昭曦那贱人有关?便是她昨日说过我面相过后,今儿就有人跑来告状抓我们,是不是太巧合了些?”
永昌伯夫人面露鄙夷,“她哪有此等本事?不过是个乡野村妇,听闻以前还嫁了个泥腿子,丈夫才死没几个月,让侯府的人接回京城也不安分,整日到处跑。
怕是连生养都不成,否则都二十有三,怎么没跟以前那个泥腿子生下一儿半女的。”
陶正想了想,觉得母亲所言极是。
不过是个乡野村妇罢了,就是力气大些。
永昌伯夫人说完,又抓着儿子的衣袍,细心叮嘱。
“正哥儿,往后莫要再碰那些贱民了,家里头又不是没下人让你打,心情不好,拿那些下人出气便是。”
“母亲,我省得。”
陶正应道,但不知为何,他心里头总有些不安。
想到晏盱让他们在堂上发的毒誓。
他们并没有发誓,想来不会像那清和伯一样吧。
唯有郭家马车上。
郭夫人脸色沉得厉害。
郭隆行是三人里头块头最大的,他缩在马车里。
“你这孽障东西!”郭夫人一巴掌甩在郭隆行的脸上,压低声音问,“那些人,当真是你们害的?”
“母亲,是他们逼我的。”郭隆兴哭道,“我不想的。”
郭夫人气得又忍不住甩了儿子一巴掌。
“你父亲寒门出生,走到今日多不容易,你便不能学学你阿弟乖巧些吗?
你阿弟还小你两岁,今年你父亲已经打算让他赴童子试了。”
“阿弟阿弟,永远都是阿弟!”郭隆行猛地抬头,咬牙道:“既然你们眼里只有他,还来管我做什么?大不了叫我蹲大牢吃牢饭。”
他本来也不想。
可是父母眼中只有阿弟。
父亲每次考他功课,对他的责备,还有失望的眼神,都让他痛苦不已。
直到后来他跟了永世子。
从前那些懒得正眼瞧他的同品级官员家的子弟,忽然间换了副面孔,对他奉承簇拥起来。
他享受那种追捧。
永世子让他做什么,他便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