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和老夫人面上都是遮不住的怒气。
世子那是他们最疼爱的孙子,晏盱竟敢让孙儿跪在公堂上!
永夷脸色大变,到底屈服下来,不等差役上来按他。
他已经跪了下来。
一见他跪下,陶正和郭隆行也不甘心的跟着跪下。
府外围观的百姓们,忿忿不平。
“这就是杀害萧公子和少夫人的三名凶手?”
“就是他们!知县大人说了,萧公子和香娘同时托梦给他们,连着孟郎中都得女儿女婿托梦,这定然不会错了,就是他们杀害了萧公子和香娘。”
“三人好生歹毒,竟如此虐杀无辜,听闻香娘和萧公子还托梦说,这些心肠歹毒的公子哥们,还虐杀过四个乞儿。”
三家人听到这里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这些都是什么人!
都在胡言乱语些什么!
什么托梦说他们的儿子孙儿是凶手?
他们家孩儿孙儿何曾杀过人了?真是荒谬!
“肃静!”晏盱拍案,目光扫视堂下三名嫌犯。
“临溪镇萧知县,状告你们三人在七个月前,城郊外的磨盘山上那座破庙下,虐杀他的儿子萧裕和儿媳香娘!可有此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