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若拒捕,那就莫要怪小的们不客气了。”
陶正目光阴沉。
“几位差爷总要先让我穿上衣袍吧。”
“自然。”差役说罢,走出屋子,过去堂厅等着。
不大会儿,陶正出来。
他脸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去,露出鼻青脸肿的模样。
见到他这副模样,几位差役也无半分同情,既是秦二姑奶奶打的,看样子他就是那人命案子的真凶了。
待差役将陶正抓去京兆府。
一路上,陶正心怀侥幸,想着会不会是衙门弄错。
并未发现破庙下的那些尸骨,只是误以为他是别的命案的凶手。
直到去了京兆府,被押上公堂。
见到同样已被押上公堂的永国公府世子永夷,还有刑部员外郎郭家大公子郭隆行。
陶正心中猛地颤了下。
他们三人都被抓来。
说明官府可能真找到破庙下面的尸骨了。
说不定还找到了什么线索?
他不免朝郭隆行看过去。
郭隆行是刑部员外郎家的公子。
每次他们享受完‘乐趣’后,便由着郭隆行善后收尾。
难不成是上次对那采药娘和她夫君下手时,郭隆行没好好善后?
陶正脸色铁青。
京兆府外。
三位嫌疑人的家眷也都跟来了。
三家人自然不信自家的孩子会杀人。
三人被抓来,三家也不过是满腔愤怒。
此外还有不少百姓也都在衙门外围观。
甚至许多都是临溪镇上的普通百姓们。
萧知县在临溪镇上做官数年,爱民如子,百姓们信他敬他。
此番听说他要上京兆府告状,得知是杀害萧公子和少夫人的凶手找到了,便自发跟了来,想要给他壮声势。
永国公府世子永夷站在公堂之上。
他生了一副还算不错的容貌,个头也高,穿着身云纹锦袍,腰间束玉带,乍一看是公侯之弟的做派。
但眉压眼,眉心一道竖纹,透出几分阴沉之气。
永夷轻飘飘看向晏盱,“敢问晏大人,为何要抓本世子来这京兆府?”
晏盱目光扫过还站在公堂上的三人,拍案道:“既已到公堂之上,为何不跪!”
永夷面色沉沉。
他堂堂国公府世子,便是误抓他来公堂上,也该赐他一把椅子才是,哪有让他国公府世子下跪的道理!
晏盱这个老东西,还敢质问他为何不跪。
“还不跪下!”晏盱沉声道。
“你!”永夷动怒。
“来人!将堂上三名嫌犯按压跪下!”晏盱根本不给国公府半分薄面。
府外的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