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京兆府官差上门,永昌伯府下人急忙进去同主子通禀。
永昌伯夫人闻言,愣了一瞬,“管事已经去京兆府报案了?”
她分明未让管事去衙门递状子,怎么差役倒先上门来了?
再说若真是管事去报官,也该去顺阳侯府拿秦昭曦那贱人才是,怎会寻到自家头上了?
下人急声道:“夫人,几位差役说是寻公子的,敲开门便直闯进来,径直去了公子院子。”
“找正哥儿?”永昌伯夫人脸色骤变。
她心中明了,官差这样强闯,那是来拿人的!
莫不是是秦昭曦那贱人先伯府一步报了官?
污蔑她儿杀人?
可她儿打杀的是府中签了死契的下人!算得上什么杀人!
报官也无用。
这些差役莫不是吃错药了,打杀几个丫鬟都敢上门来抓伯府公子了。
永昌伯夫人怒气冲冲朝外走去。
刚出院子,便见京兆府的差役朝着她儿院子走去。
“几位差爷莫不是弄错了。”永昌伯夫人厉声道。
“我们还要去报官抓秦昭曦那贱人呢,她将我儿都打成什么模样了!竟还有脸去官府告状?
再说我家正哥儿何时杀人了!不过是府中丫鬟偷东西,才被我儿给打死,几个签了死契的小丫鬟,官府可管不着吧。”
差役淡声道:“夫人莫要冤枉那位秦家姑奶奶,小的们今日来抓陶公子,并不是因为府上那几个丫鬟,而是为着一桩人命案子。”
“人命案子?”永昌伯夫人不悦起来,“你们定是弄岔了!我儿连杀鸡都不敢的,怎会杀人!”
差役冷笑一声,“夫人方才不是还说,陶公子打死了几个小丫鬟吗?”
永昌伯夫人脱口便道:“府中的下人,算得什么人!”
几位差役看着这位伯夫人的目光尽是鄙夷之色。
不把府中下人当人看,难怪养出这等视人命如草芥的畜生。
差役懒得和这位只会惯子的伯夫人多言,直往陶正院子而去。
到了陶正院子。
陶正还在屋中躺着,见到差役进来,他便骂道。
“谁让你们闯进来的?下人都死哪去了,也不拦着点!”
“陶公子,你与一桩命案有关,还请跟小的们去衙门一趟吧。”差役冷声道。
陶正包裹着的脸上看不出脸色。
但瞳孔却颤了好几下。
永昌伯夫人也气急败坏跟了进来,“谁让你们私闯我儿院子的!”
差役提醒道:“陶公子,您也是伯府公子,应当清楚,京兆府办案,向来只认王法不认门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