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自己?”
她转过头,不愿再搭理此人。
“芳晴,我不是这意思,我错了,我不该这般说秦二姑奶奶,但我真是被她冤枉的。”
康昊还是咬死被冤枉,他不想放弃芳晴。
盛家是最好的姻亲选择。
盛芳晴虽性子骄矜了些,但热心肠,耳根子软,几句软话便能哄得团团转。
原本他都没打算认下那孩子。
那毕竟是父亲的姨娘,父亲母亲尚不知此事。
便是日后芳晴嫁进门来,被她撞破,他想着也能哄得她妥妥帖帖。
而自家父亲一堆庶子庶女,后宅里乌烟瘴气,京城有些家底的勋贵世家,都不会愿意让女儿嫁进来。
盛芳晴坐在那儿不说话。
康昊又哄了几句。
见芳晴和以往生气时差不多模样,心中渐渐安定,以为算是差不多哄好芳晴,此事也算过去了。
他也跟着坐下,思及这番事情缘由,只觉无妄之灾。
康昊实在不理解。
他此前都只是好端端坐在这儿,连句话都没说过。
不是芳晴招惹出的事端吗?
不是芳晴去替陶正出头,出言激怒秦昭曦,才惹怒了那疯婆子。
那疯子为何揭他短?
难道不是该揭芳晴的短吗?
他不信芳晴没甚不堪的秘辛瞒着他。
想到此处,康昊也有些生气了,忍不住出口埋怨起来。
“芳晴,你非招惹她做什么!让她如此冤枉我,哪怕我竭力证实自己是被冤枉,恐怕也会有些闲言闲语传出去,我这名声怕是都要受损。”
他又抬头去跟众人交代。
“我们都是打小一块长大的情分,你们可莫要听那疯妇胡言,瞧瞧她说得那些污言秽语,竟说自己要勾引陶公子的爹,做陶公子的娘,这成何体统!”
众人相视一眼,也不知该信谁。
秦二姑奶奶给陶正做娘那番话,实在不堪入耳又荒谬。
“那是自然,我们还是相信康兄你。”
“可不是,那秦二姑奶奶满口污言秽语,我们定然不会信她。”
盛芳晴听不下去,转头质问康昊。
“你那庶弟,当真不是你的孩子吗?”
康昊目光闪躲了下,又理直气壮道:“自然不是。”
盛芳晴又问,“那你庶弟的脚底板上可有和你位置相同的红痣?”
康昊心下一跳,眼珠子一转便道:“这我哪里晓得?但想来是没有的。”
他想着盛芳晴到底是未出阁姑娘家,总不能真杀到康家去,扯掉他们鞋袜去求个真伪。
等今日回了家,他会尽快想法子去掉